见状，轩昂只得快快地追上他，走到他面前，转过来，面对着他走路。

「你！」罗武甩手，也没与方翔意打声招呼，气愤而去。

「龙啸骑中还有多少这人？」或者他该说，整个州还有多少？

「韦大人不说话，是因为不想说话，又或者是──太生气了，说不话？」

「罗将军担心侄儿受苦，可曾看到过被他所害之人？三年匆匆，但为他而死的人岂能复生？」

因为贪恋邹婉婉，先前几次辞官都被我拦了下来，但最后一次他铁了心，直接在我门前留下书信。他既无军职，便是百姓，韦大人如何不得？」

＊＊＊＊＊

「嘛撇得这么净呢？此案落他人之手，肯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轩昂话锋一转。「再说，大人真不知，既然我早该猜到您会依律办案，为何还要多番请托，让自己欠下人情？」

轩昂接着。「我们还没有分胜负。」

韦曦本来不想理他的，但，过去的影就这样和现在的他重合在一起，他停下脚步，即便心里千百重，目光冷冷地看着他。「将军到底想什么？」

你不说话，是因为你不会说话，还是不想说话，又或者是──太了，说不话？

难得的晴天，韦大人快步走着，轩昂急跟在后。

「我不知。」轩昂摇。「但，一个将自己说得太完的人，不是烂人，就是恶人。」

「所以，你早知罗尚谦是个人渣？」

见他不理自己，轩昂不停地喊，有有低，简直就像在唱歌。换成别人，肯定都要把心来了，但韦曦是何等人也，这一把戏本不放在心上，连个眉也没动一下。

「分胜负又如何？」韦曦凉凉地瞥他一。「将军目的已达，暂时没有空吧。」

罗武闻言，暗暗为自己的混账侄儿恼怒起来。

韦曦挑明。「在问本官之前，也许将军能够说明一下武卫营的罗将军为何至此？」依凤凰盟宗主对平南将军的用心，州龙啸骑的每个人肯定都是挑细选，细细调查过的。为何会让罗尚谦这人混其中？而且还包容至今？这其中的奥妙，细想就能明白。

「谢我什么？」韦曦冷哼。「依律办案，与将军何关？」

果然被发现了，好厉害的韦大人。「他俩是情极好的亲叔侄。一听到他的死讯，再怎么远，罗武都会来。何况只是州？」轩昂眨眨。「我与罗武有些旧怨，以我的位阶见他不易。难得有机会，只好委屈他来州了。」

「请便。」

罗武本来就是个武人，那里懂得这些文诌诌的话？知自己说不过韦曦，他气恼地挥了挥手。「够了，别再说了！横竖就是三年，我不信自己保不了尚谦的平安。」

轩昂与义兄对看了一，想也不想地追了去。

轩昂扬眉。「韦大人是什么意思？」

「韦大人，韦大人，韦大人……」

看着罗武离开，韦曦也向方翔意拱手。「下官告退。」

「韦大人很担心我吗？」轩昂扳了扳手指，细细地算了算，接着眉飞舞地。「放心吧，人数不多，都在控制之中。」韦曦别开，又听到他。「总之，能有这个机会见到罗武，还是得谢谢韦大人。」

韦曦望着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