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前明显能觉得到的匕首的凉意，他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意：“如果这能让你重新振作，可以。”

谢无渊被他逗笑了：“嘛，三皇不辞劳苦来大牢，就是为了给何贺当说客？”

“能找到剑鞘的剑不多，能找到剑的剑鞘却不少，”

“谢无渊，”三皇俯瞰他，面带不悦，“你不是剑鞘，也不是剑；你不需要剑，你也不需要剑鞘！”

“而你——”

“那就重新开始！”三皇语气铿锵，斩钉截铁。

人说，这世上，有人是剑，有人是剑鞘。”

三皇仍是毫不在意，反倒是冰凉的刀尖，带着挑逗的意味，碰到某些地带，让他产生一面对未知挑战的兴奋，甚至隐隐有些跃跃试。

冷与的替，梦境与现实的错，净的躯与肮脏的地面，白皙的

三皇盯着谢无渊幽的双眸，薄轻启：“确实。”

“谢无渊，让我成为你剑的理由。”

电光石火之间，谢无渊已经把三皇掀翻在地，一直随携带的匕首划过三皇的衣袍，手腕翻转，匕首已经贴在三皇的心，只要稍微动动手，三皇就能顷刻毙命。

谢无渊调笑般的动了动匕首，似乎随时有割下去的可能，“三皇，这时刻，说别的男人的名字，是不是太煞风景了？”

“不错，”谢无渊难的正经，“我的剑鞘，断了。”

三皇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心，我不仅知，在那儿里面围观的不少人，还都是我临时找的呢。

“所以呢？”谢无渊没拒绝也没否认，他反问三皇，“所以呢？”

“所以，”三皇好看的丹凤盯住谢无渊，里面神采飞扬，盛满了光，只要看一，就再也舍不得挪开视线，

“所以？”谢无渊轻笑，“我和他已经结束了。”——也不可能为了他而自甘堕落。

“不就是一个男人，”三皇皱眉，“你到底还要为他沉迷多久？！”

谢无渊渐渐满意的神，刀锋一转，终于近脐下三寸：“这把匕首跟了我十几年，还从来没碰过这地方。”

“你需要的，只是一个剑的理由！”

谢无渊的匕首随着手慢慢下移，刀尖却一直在三皇的肤上，只要手腕一用力，三皇随时能被开膛破肚。

“啊？”谢无渊想起前些天的传言，笑，“你知何贺前几天被扒光了，丢在怡红院门的事儿吗？”

谢无渊嗤笑一声：“像这样？”

“所以呢？”三皇也听的风轻云淡。

谢无渊这会儿才看三皇此次的意图，嗤笑：“你是想说，咱俩是剑和剑鞘的完组合？”

“不，”三皇笑着摇，“我可以是一柄剑，也可以是一柄剑鞘，但绝对不会是能制住你的那柄。”

“我的。”谢无渊说的风轻云淡，好像他那天扔在那里的，不是这些年过的唯一一个男人，不是那年少的心血，也不是那窗前的白月光，而是一个不相的小氓。

谢无渊神使鬼差的说了前半句，但后半句还是咽了回去，他和三皇没有熟到分享秘密的地步。

“十几年？”三皇中光一现，“这些不是何贺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