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他猛地睁开睛，吐一连串颠三倒四的意大利语，“你想知什么，我都说。”

但是他不敢说，只能唯唯诺诺地告诉伊尔迷事实，人的勇气大概就是这样，在被发现之前他甚至能在尸堆下面装死，一旦被死神发现，却像了气的球，连最基础的语言功能都失去了，上下牙在不断打架，越是希望说话说顺溜就越是结。

“西西里东区。”为了给自己打气，于生死线边缘的男人再

那人再也伪装不下去了，死死地闭着，但却抖了一下，膛大幅度起伏，只要是有睛的人就能看他还活着。

“看，我找到了。”他得意地笑了，从尸堆中翻一个伪装得很完的活人，他大概是将伊尔迷和柯特当狗熊，努力闭气，但却无法停止人类的脉搏以及心声，在安静的环境中，人类因为张而越发劲有力的心听起来就像午夜的钟表，秒针每向前一格就能听见“咔”的一声。

“因为我们被下了死命令。”挤牙膏似的，总算挤一句完整的话，“阿尔伯特，我是说，这个区的老大，他才被乔托抢走了一块新地盘，所以非常憎恨那个男人与他的党羽。”

不，你们一都不友好！可怜的男人快要被吓破胆了，他大概一辈也理解不了，为什么有人能对着一酒馆数不胜数的尸说自己友好，要知，在场的人谁都知前惨状的始作俑者是谁。

但是现在，却不是欣赏的好时机。

人质先生有一双雾蒙蒙的蓝睛，像是暴风雨前的大海，如果这双放在别的地方，比如说库洛洛收藏的培养皿中，伊尔迷指不定还会欣赏一下，雾霾蓝，这是他比较喜的颜之一。

没人在乎他是死是活，起码前的两人并不在乎。

有系统在，学会所有存在的语言无压力。

他还想活下去，长长久久地活下去。

“原来如此。”伊尔迷，“那么，第二个问题。”伸一手指，比划了一下方向，“那么，乔托在哪里？”

“只要是在这地盘中说他名字的人都要被以极刑。”他终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清楚，“酒馆是阿尔伯特的据之一，几乎所有人都是他的下属。”这个下属的成分中也包括他，比生的稚鸟还要胆小的人质先生。

“我知你活着。”开始用他来自地狱的声音威胁，“你甚至完好无损。”

“很好。”他又向下低了几厘米，“现在来说说，为什么我们来的时候酒馆里的人反应这么大。”轻描淡写，“你得知，我们很友好，那只是个名字而已，乔托.彭格列。”

中一阵翻腾，奇异的是，指间没有染上丁血迹，甚至连淡淡的血痕都没有。

但是人类的劣大概就在于此吧？即使知可能无限接近于零，也像落的人一样不顾一切想要抓住纤细的苇草，这对他来说是最后的希望。

他被伊尔迷和柯特吓破胆了。

“如果你合，我就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小仙女又在睁说瞎话了，谁都知他信奉斩草除，甚至连躺在地上装死的人都知，他面前的两人是疯，分不清打碎一个玻璃杯与杀死一个人的区别，他们在杀死别人的时候神毫无波动，那就能以相同的方法杀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