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

最后一句，他跌在两人的血泊之中。

淡然的惨笑从南尘嘴角扯，正是因为他确认对方的情，才知怎样伤他最。

匕首从染上鲜红的地方不偏不倚、毫不留情地，快到男人本来不及反应，那银亮已然没南尘的心。

没有鲜血，匕首的尖端从男人后背穿。

毕竟自己心，了一把刀。

鲜血顺着匕滴落，锋锐的刀尖滴血不沾，仍然银亮如初。

他用力一，匕首再次从男人心。这一次，血撕裂的声音愈加清晰，心的血终于失去了填，一脑儿地向外冒着稠而鲜红的血。

闭合的双睫抖落满盛的清光，一睁，立刻有细小的珠滴落在他的瞳之中。

耳边模糊地传一低沉的声音，“你已经醒了，别装了。”

他伸手，在男人底下，指尖碰匕首。

轻薄的光线穿透，他恍若浮在万里层云之上，下一刻又坠暗渊海之中，直到细细丝雨亲吻上他的面颊。

淡然氤氲的雾气轻柔地缠绕他的指节，唤醒长久沉眠的指尖。

丝雨、桃，这是冥域界……？

“你骗我这么久，这是我的回报。”

他低看了看，活像是自己也被了一刀在心窝一样。

一张俊无铸的脸直直撞视线之中，千雕万啄的脸庞没有一丝瑕疵

幽蓝的双眸微微撑大。

他的形摇摇坠，手掌撑在对方肩，惨白的薄微抿，“却唯独……欠下了你。”

南尘的搁在他肩窝，忽而绽开一抹笑意，“你陪我这么久，这是我的谢。”

刀刃划过血的声音清晰地响在这个寂静的空间，又被掩盖在翻的之下，柔和了穿心的残忍。

钝痛模糊地涌上他即将黑暗的意识，能不疼吗，他想。

仿佛大梦一场醒，朦胧的光晃在他角。只见了薄粉的桃终于承受不住雨滴的重量，摇摇晃晃从枝跌落下来，由远及近，最后纤毫毕现地呈现在前。

☆、第一百八十九章大梦一场醒

“现在，我们两清了。”

万籁俱寂。

两人相对，鲜血逐渐在船只木板上汇聚成一滩，混合在一起，再分不区别。

男人端端坐着，即使被刺穿心，也纹丝不动。没有动作，更无声息，却在听见对方的轻笑声时，微微偏，却只看见柔光凝聚在南尘鼻梁的尖端，微微发亮。

他手指动了动，撑起，掌下是微的泥土，混合着雨清新的气味冲鼻端。

“我从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也最不欠下人情。”

曾经他教自己防用的匕首，此刻被南尘握在掌心，起，木船颠簸，翻一排雪白晶莹的浪。

人都被光镀上一层茸茸的白边。明明掌心躺着一把连灵识相撞都摧毁不了的匕首，却显得前所未有的柔和与无害。

一瞬间，一灵光飞快地闪过脑海，南尘了个决定。

血如泉涌，薄而，将他赤红的衣服洇得泽更。由于贴近，南尘的前也溅上鲜红，不偏不倚，正染在心。

碰到的瞬间，灵识附着带来的冰火织的电一般顺着指尖满全，然而这都不及匕首压住对方掌心的那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