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果然是一表人才！”

一旁的公公看不过，便低声劝，“路公何苦如此，这不是自毁前程吗？那位姑娘说不定并无大碍，只是一时太底下气虚厥呢？她现下已经被安置好了。你与其在此如此心，不如收收心思，好好面对殿试。等殿试过了，什么要的事都不是事了。”

“……由于此在殿试中表现卓佳，见解刻……对民生、商用一题有新奇……”

从笑容灿烂的少女倒下的目惊心的画面里，他乍然转换到了威严的金殿上。抬，长长的珠帘遮住了座上人的容貌，兽纹烟炉中龙延香的气味好歹唤回了一他为数不多的神志。

“皇上谬赞，学生愧不敢当。”

一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宝座上传来，他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微微抬起了，垂下帘看着自己下方。

“朕早在民间耳闻路卿人品甚佳，时常见义勇为、打抱不平……如今像路卿这样血气方刚又敢作敢当的年轻人真是愈来愈少了啊，所以朕才觉得你难能可贵！”

“学生只有一事相求，还请皇上成全！”

他甚至在大逆不地考虑，是不是皇帝老糊涂了，将别人的状元稀里糊涂地添到了他的上。

“路卿，可抬让朕看看。”

“阿弥，阿弥——！”

“哦？”皇帝坐在的龙椅上，金灿灿的袍有些晃，他微微前倾，兴趣地问，“何事能比这些封赏还重要？”

他懵懂地跟着唱名声下跪谢恩，心中各复杂的情翻涌而上。

自己准备了六年，加上恩师日日夜夜的叮嘱与教诲，得到这个状元本也是在意料之中。只是在这状态下，他本没想到自己还能有什么突破，得到状元这个衔。

侍卫最终将路元翟带走，倒地的阿弥也被人迅速送了厢房中。

“此事关乎学

状元？

他浑浑噩噩，但好歹听去了一些，依稀还记得端正了衣冠，站得笔直，等候圣上的询问。

直到最后一刻，听到那细长的声音宣布自己上前一步的时候，他才有些回神。

“哈哈哈，当得，当得，朕说你当得便当得！”

我？

要意气用事……”

得了榜的是一个年过五旬、胡都白了的老学者，探则照惯例，了一个年轻俊俏的儿郎。

等待错愕的路元翟的，是耸云的金殿，他几乎是失魂落魄地踏了去。

他只得跪谢隆恩，接下来听着圣旨那一大段的封赏，他有些神思恍惚，心不在焉，听到“西域圣品雪蛤一只”的时候，猛地打了个激灵。

他当即叩了三个响，又行了个大礼，声。

皇帝看上去对自己钦的这个状元十分满意，甚至唤了人上前三步，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

在那二十个学中，他的表现或许不是最好的，但一定是最令圣上印象刻的。

噼里啪啦的一顿夸，要是放在平时，路元翟没准已经乐疯了。可现如今阿弥之事在他心间萦绕不去，他很难有再多心思，只是简单地冲皇上谦了一声。

三题过去，他连自己答了什么都不知，问题一，到了他上，便是照本能的，记得什么说什么。

“……特此，钦路元翟为士第一甲，授予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