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为了防止宁远和莫鑫发生“暴动”，程钥便让宁远过去服务两人，自己带着剩下三人去别的汤。

想到后续打扫工程的程钥表示拒绝。

郁凡和乐韵老公都没熟到诚相见的程度，程钥便主动去拿了几条泳。

“有什么不好你说，我先去理好！”宁远几乎是斩钉截铁。

“啧，顾客的基本需求都没办法满足，这服务你们卖那么贵对得起自己良心吗？”

就他自己说的，自己人，一切从简。

宁远秉持的是一切要靠自己动手的享乐都不叫享乐，是以泡温泉一时，泡完还要洗刷刷这事他是万万不愿意的。

“给你这个，去旁边的汤。”程钥站在更衣室门把泳扔给莫鑫。

宁远给两位女士代完注意事项，颠颠回来拉着程钥一起下去。

郁凡和乐韵老公都是来凑个闹的，也没有特别想泡的，程钥便给两人安排了个景致比较好的房间，落地窗外是潺潺小溪的尽，一泉像是跟房间的温泉池无衔接在一起，而不远就是成片的路灯，设计非常别致。程钥带两人看了表示都没意见，只剩个莫鑫挑三拣四不知怎么安排。

莫鑫就站在他左侧，程钥让完没来得及正回神，忽然被伸来的手拉住手臂。

程钥很为难，“……还是留个人在上面，看大家有什么需要我好搭把手。”

莫鑫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良久，才浴室冲洗换衣。

莫鑫：“……”

宁远拉着他手臂不放，仔仔细细盯着他脸确认，他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泡温泉这事照理说没啥推脱的理由，但

只觉到对方忽然靠近的气息，程钥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不太好吧？”

“是助听？”

两人说话间郁凡已经收拾妥当来了，发漉漉的，已经冲洗完，看到两人，裹着白浴袍跟两人鞠了个躬，非常客气有礼，不过他们两人都不是圈内人，莫鑫了算是打招呼，程钥自觉自己担不起，也稍稍鞠了个躬，然后侧给人让路。

郁凡和乐韵老公便去换衣服冲洗，莫鑫溜达了一圈回来，表示想去大汤游泳。

“要不你先去，我收拾下东西一会就过来。”

虽说他们两个人经营了个温泉小馆，但碍于泡了就要打扫，打扫就要动手，两人很默契地选择了不泡。当然，宁远是很单纯的懒人心态作祟，程钥却还有个不能下的秘密。

开两天他还有丝丝隐忧，担心万一宁远兴致来了要一起泡温泉怎么办，后来摸清了这家伙能不动手就不动手的属，也就放下心来。

程钥：……他还真找不什么不好来，毕竟俩商以钱为重，没给钱那服务自然也要打折扣，更何况，他俩除了个不专业的卖脸服务，也没啥能拿得手的。

“你耳朵……”程钥捂住左耳，他用的是隐形助听，如非靠得很近，一般很难注意到。但恰巧，刚刚弯腰的那一瞬间，被站在旁边的莫鑫注意到了。

“自己动手丰衣足。”

“还有记得冲个澡，保持温泉池内的卫生谢谢。”

但今天——

“等一下。”他听到莫鑫说。

“你赶换衣服过来吧，我去看下郁凡跟王哥还有什么需要。”程钥没回答，找了个借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们的规定是大汤达到10人以上开放，再说，”程钥轻描淡写看他一，“你付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