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导演。”范小凡松开手，掏纸巾着上的番茄酱。

他隔着屏幕隔着世界女神就够了，要真来这么个彪悍的妹他哪里吃得消，长得再又如何，你也就死前看个几了。

她笑着：“不会是你把好运气都给我，所以才落选的吧，那我可就是罪人了！”

陈亦然微笑：“你犹豫的时间是不是长了？怕我利用一顿饭死命剥削你？”

“导演是格塔的铁杆粉，那就更好了，你就利用他的人崇拜得到自己想要的角吧。”

陈亦然说：“我本事不够，才会被抢，关他什么事？”

凯文看着刚接完电话的陈亦然，啧啧，“落选了，你还笑得来？”

20秒过去。

范小凡：“……好啊。”

“好好好，就你心态好！”凯文摇，讽刺地缓缓说：“被自己朋友撬了角，不是我要说你，你心可真大啊！”

……

5秒过去。

试镜结束后，范小凡给陈亦然打电话，如果没有他帮她分析角，她绝对没有把握拿到格塔的角。

两人商量了一番，定了个大家都有空的日。

“格塔晴不定，时而天真时而狂躁，是个冷血的杀戮机，之所以最受迎，可能是因为这个人的设定是，拥有完样貌和材的女杀手，在全文中战斗力最，最后作为大boss现，宅男崇拜者，喜女，恰好格塔的上完地合了这两，激发了一群受众（抖M）的喜……”

10秒过去。

范小凡自觉失言。

事情展得比想象中顺利。

……

他想要、笑着、活下去。

“不过有句话说，格塔是蔺南用笔幻想来的，书迷们喜她的格，可到了现实生活中就不一定了。我们边大多是平凡的人，到了书中大概就是没人气的冷门角，为什么会差距这么大，因为格太鲜明、行为太格的人在生活中是过不好的……”

“不然呢？”陈亦然说，“一个角而已，我还得为一个我拿不到的角披麻孝，垂丧气地祭奠个几天不成？”

“绝对没有！！”范小凡断然否定。

她的玩笑一都不好笑，陈亦然却轻声笑了来，“既然觉得自己对不起我，那就请我吃个饭吧，顺便祝贺你试镜成功！”

夏仲楠不知什么时候溜回了椅上，为了掩饰自己的丢脸拼命喝着。他这下总算是理解了那个叶公好龙的故事，他以前总是看不懂，为什么见到喜的东西会害怕，现在想想……唉，他就是叶公，格塔就是那条龙……

“恭喜。”陈亦然似乎没什么神。

乎是奔溃的，萧绝菲居然就这么成功了，早知掐个脖就能换来角，她就该先掐一把为……

她这问题问得可真不是时候，怎么能戳人家的伤呢？

陈亦然自嘲地，“落选了。”

范小凡想到了什么，“对了，你的试镜怎么样？”

“我试镜成功了，谢谢你今天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