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溪暮嘴里叼着柑，被他情的举动惊的呆了一呆。

“小的不查。”掌柜连连歉：“这就换碧钟上来。”

“这事我正要跟你说呢。”金大乘一撩额发：“少主年少有为，想要励图治振兴山庄，如今山庄有东西南北四使，暗香六合，八楼主，寒梅十二影，暗香六合人数已够，可八楼主只有五人，且云纹楼主还是由绛英使兼任。”

“怕。”掌柜汗如浆，觉得姚溪暮大白天发癔症，随时都在风。姚溪暮得意洋洋的收了剑，坐回椅上，坐累了，他就绵绵的着，把翘到扶手上。一会儿换一个姿势，越发不像样。

“这不是习惯了么。”金大乘冲姚溪暮抛了一个媚：“哥哥这样惯了，你别介意。”他摇晃着扇，落了座，拈过茶杯轻啜了一茶，立皱了眉，呸呸呸吐了来。

“那个，玄风使，我是少主派来事的，又不是来生意的。您这般情，我倒有消受不起。”姚溪暮把他的手往外推。

“八楼主。”姚溪暮眨眨睛：“哪八楼啊？”

“你说了那么多，也没说我的癯仙楼是什么的。”

“云纹楼、舞淮楼、眉楼、癯仙楼、关凤楼、白潇江楼、枯柳楼、双鱼楼。”

“你以为我在京城，离皖南远，就什么事都不吗？”金大乘用两手指拈着茶盏，低喝茶。

姚溪暮很漂亮，比金大乘见过的所有男孩加起来都漂亮，金大乘心中顿时不忿：几年前看到他还一脸稚气，婴儿也没褪。这才几年，竟长成这副模样了，人说女大十八变，这男大也变化不少呀。少主把这小派来，是来夺我金陵第一男称号的吗？

金大乘看清了姚溪暮的样貌，也怔住了。

“我只知云纹楼和眉楼，其他都没有听过。”

“你当然没有听过，这些楼有的是真的有，比如说山庄里的云纹楼和盛元坊的眉楼，有的早就没有楼了，只是楼主的名号还保留着。这里关凤楼、枯柳楼、癯仙楼已经很多年没有楼主了。”

“你知我要来？还要当癯仙楼主？”姚溪暮发问。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掌柜的速度很快，不过这次他找了一个貌侍女端了屋，自己没有去。

“危言耸听，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姚溪暮破晓，比在掌柜的脖上，炫耀：“看到没有，就像这样！你怕不怕？”

等了快半个时辰，姚溪暮喝够了茶，开始剥盘里的佛手柑吃。等得快不耐烦的时候，金大乘终于来了，他穿了一件苍紫的素缎袍，额前垂下一缕如丝秀发，桃顾盼生辉，手里的一把撒金轻骨紫檀扇被他摇的香风四溢。跟几年前一区别都没有，还是那样妖孽。他看着姚溪暮，笑的风情万，上前就搂住姚溪暮的肩膀，连声歉：“哎呀，罪过罪过。我来晚了，有失远迎，好弟弟可别怪我。”

“什么玩意儿？”他斥：“就拿这东西来招待新上任的癯仙楼主吗？”

“碧钟也不行，换鸿雪上品来，你知他是谁吗？”金大乘指着姚溪暮，“癯仙楼主，敢怠慢吗？”

“那我当这个楼主是嘛的？”

不定第二天满京城都知少主派了公来京城，他们会胡猜测公所来的动机，说不定你就被盯上了，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