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刻地记得我本来应该是纯黑的瞳来着。”叶山手扒一扒，好像这样就能看得更仔细些似的。而后看到镜里映的愚蠢的模样，他立刻收了手当作是什么都没有过。

“哇……血压开始闹事了。”

“你要是指‘灵视’的话，那是理所当然的吧。”

“要我认为的话，比起是‘棕’，有偏红，像是……那个，好像是叫‘赭石’吧？它的，我又不学术。”

“俗称，‘起猛了’？我不知你能不能明白这说法。”

不仔细看是本看不来和普通的棕有什么差别的，亏得神崎能有这份观察力啊，叶山不禁慨。

“是、是这样。那么，有什么，嗯……特别的吗？”心里发，叶山磕磕绊绊地问。尽觉得没必要在这话题上到结，还是克制不住。

不是又和“地缚灵”这属有关。地缚灵，地缚灵，该死的地缚灵，为什么偏偏会有这么多难以理解的事情发生啊，叶山在心里骂。

“本来……啊，凛有说过，‘不是自己的睛’？”

“诶……诶？你什么时候靠得这么近了。”叶山回神，发现距离被拉近，吓了一。

叶山不由得看向室内摆放镜的方位，随后意识到距离太远，当然是看不清楚的。刚巧给了一个从沙发上起来而不再发懒的理由，叶山起走到镜跟前。因为休息的时候太惬意了，起的时候速度太猛，而一下有眩。

“蛮富有戏剧的发展吧，我似乎没有和你详细说过？”

联想到之前行附带来的严重后果，要解释成“神崎的能力很大”，似乎是个可以让人接受的说法。

“后果是不少被袭击过呐，我这个样。”他承认。

神

“哈？”神崎不解。

“怎么说。”神崎也不知该怎么形容，“一般人，瞳不都是纯黑或棕的吗……凛的睛，看起来也是棕的，但比别人的要淡很多吧。”

“凛这么毫无防备的，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嘛。”他撇嘴，不晓得是真的在评价还是单纯地抱怨两句。但说的是事实，叶山自己都觉得能安全地活到现在是个奇迹。

“所以……为什么要盯着我？”

鬼先生贴近以后，视线就一直凝住不放，盯着自己的睛。被这么盯着看，换是谁心里都会觉得不踏实，何况两分钟之前，自己还失手让他“受伤”。

另一方，神崎一直在等着叶山接下来的话语。显然叶山又陷了习惯的沉思而哑，神崎只得叹叹气，挪动更靠近一些，更近距离观察着叶山。

“哦，蛮幸福的一缺氧方式嘛，就和伸懒腰伸过是一样的。”鬼先生回答。如此富有生活气息的话语从鬼的中畅地被说，简直教人怀疑他是不是从什么地方照抄过来的。

总不能就这么直接问“你怎么这么”这样的问题吧，又不能指望着他能有什么大与否的意识。事实上，虽然相了这么久，很多观念上的话题不过是叶山单方面地在自说自话罢了，神崎是不是为了迁就自己而故意装懂，都是说不准的。

“我在想，凛的睛果然是特别的吧。”

叶山已经到了镜前，凑近了，他盯着倒影中自己的睛，仔细打量着。

“不，我是说，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