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我同意。”邺言说。

邺言来的时候，顺便换了一家居服。他的脸还是红的，睛也是的，明显哭过的痕迹。季泽骋一眨不眨地看着邺言落座，他试探地问：“好了吗？”

“你说呢。明知故问。”季泽骋了邺言的手。

“如果我以后凡事都跟你商量，那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好的。”季泽骋说。

“真的吗？”季泽骋咧开嘴，藏不住的笑意泛滥。

邺言移开睛，低吃菜，很轻很轻地应了一声“嗯”。

对上邺言审度的神，季泽骋狗地再添一句：“心里就更早这么认为了。”

而现在，季泽骋说，他们结婚了。

“那就最低限度。你至少在别人问，‘这是哪位啊’的时候，不要说是邻居，承认一下我们结婚的事实吧。说一句，这是我人，不过分吧。当然！”季泽骋发誓的手势，“我在外一直都承认自己是有家室的。”

“总不能是难受到哭了吧。那就该我伤心了。”季泽骋嬉笑脸的。他的手越过堆砌的材忽然握住邺言拿筷的手，声音轻柔地说：“乖。我都懂的。”

许久，在加快的动作中终于发满足的一声叹息。季泽骋而，却发现邺言没有动，仍维持着方才的姿势在微微发抖。

“嗯？我不回家吃饭都会给你打电话的。”季泽骋打了个嗝，仰喝尽剩下的汽，然后用投篮的姿势把易拉罐扔几步外的垃圾桶里，发胜利的“Yes”，然后说：“怎么了吗？”

“没有。”邺言胡抹了一把脸，提起跑去浴室：“下次不要从后面。”

“什么？”季泽骋还没反应过来。

“阿言？”季泽骋摇晃着邺言的肩膀：“你哭什么！”

的是，总在反复的折磨中迟迟不肯利落地给他最后一击。如遭针扎一般，他辗转反侧。如今回看，当时的竭力反抗，不就像是被放沸中的鱼，负隅顽抗地一跃吗？可最终，抵死也不过是被煮熟的命运。

“好。”邺言淡淡地说。

“哦。说起过年，我想起来，我妈让我们除夕一起回家吃饭。”季泽骋去拿沙发上的大衣，摸手机，才想起还没给它充电。

因为我也知，这一步，走得太不容易了。

“别得寸尺。”邺言轻轻弹开他覆盖的手。

邺言咬着手背，把自己埋臂弯里。

“什么意思。”邺言抬眸。

邺言毫无意外地丢了一记大白给他。

“舒服到哭了？”季泽骋无赖似的笑着问。

他们居然结婚了！

一顿晚饭，一直吃到将近九。季泽骋吃到肚鼓胀，等吃完饭，邺言一边收拾一边问季泽骋：“你明天什么时候回来？”

“你觉得国旅游过年怎么样？”邺言忽然问。

浴室的门“啪”地被关上。

“国？我可能没那么多假

邺言轻轻地“嗯”了一声。

忽然觉得不对劲，季泽骋住邺言的肩膀将他转过，看见邺言糊了一脸的泪。

季泽骋再敲也没有反应，他郁闷地回到餐桌上，闷闷地夹起放锅中，等煮熟后就给邺言夹了满满一大碗。

我都懂的。

“哎。阿言？”

“为什么？”

“快过年了。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把家里打扫了。”

“我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