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长手臂，指尖刚到陈寰谨的嘴角，就被男人嫌恶地拍开。

“重注意专有名词。”

武筑说：“我帮你啊。”

房内开了充足的气，陈寰谨在专心致志中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皱眉说：“武筑，你要学会敲门。”

武筑把汤盛好，放在桌上。再从老地方拿来保鲜盒，又了一些冷菜装去，放冰箱。收拾了桌后，他来到厨房卷起袖开始洗碗。洗完碗，他四看了看，又把客厅也打扫了一遍。

在陈寰谨里，武筑是一个极富天资的小孩。他不仅一就通，而且举一反三、类旁通，育学习样样都很错。最重要的是，他还不烦人。这也是武筑讨他喜的原因。

那时，他们都还小。武筑时常会拿一些奥数、积木、模型问题跑来问陈寰谨，只要发现陈寰谨在教陈晓彤功课，他就会默默地爬到陈寰谨的床上，安静地坐在边上等他。等到陈寰谨教完妹妹的功课后，武筑也就在他的床上睡去了。

“饭粒。”武筑缩回手。

“你看着办吧。”

陈寰谨没有拒绝，武筑兴地打开落地书架，轻而易举地从一堆文献期刊中找到那本十年前旧版本的英文字典，他拿来剩下的几张纸坐到床上。

“锅里还有剩下的汤，我……”

因为父母比较忙碌的关系，再加上武筑比晓彤还要小两岁，是这一带最小的孩。陈寰谨对武筑自然最为照顾，但也只是纯粹的邻里关照而已。

不忍心叫醒这位求学好问的邻居弟弟，有时，陈寰谨会一同躺到床上和他一起睡去。再有时，武筑如果还醒着，就会爬到陈寰谨怀中，让小哥哥手把手教他解题目、搭积木。

陈寰谨。

“哦，我忘了。你在什么啊？”武筑边说边走来，自顾自地翻了翻陈寰谨手上的外文期刊和字典，“翻译？”

可最终，陈寰谨走了，武筑还是留在那里读了六年的中学。

那个时候陈寰谨怎么就没发现，武筑的目光从来不是在作业本上，而是在他的上。

后来，陈寰谨升学到三，明年要离开这座城市前，武筑扬言，要追随他一起走，同年，武筑居然连两个学级，和陈晓彤一起从小学毕业。这件事一度成为附近邻里相传的佳话。

“嗯。”

武筑盘坐到被上，开始标记。陈寰谨时不时地偷看他几，发现他还投的。其实，打小起就这样，武筑一旦一件事情就不会放弃，直到把它完成才会撒手。而他喜坐在床上的习惯，也是由那时候开始的。

“这个，TBFV-curve用哪注解？”

陈寰谨皱的眉，斥责的表情，“你什么！”

意识到是自己反应过度了的陈寰谨，有些难为情，却没法歉。陈寰谨放下筷，十分钟解决掉耗时一小时好的饭菜，起说：“碗筷你放厨房，明天我自己洗。”

“Tidal-Breathing-Flow-Volume-curve，气呼量-

武筑把能的都完了，陈寰谨却没有离开过房间半步。走之前，武筑想跟陈寰谨打声招呼，便擅自推开他的房门，发现陈寰谨端坐在书桌前俯首写字，不由好奇地问：“你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