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冲上被一咽了下去，“不是重要的事。他醒来的话让他回电给我，麻烦你了。”

又对邺言介绍：“这是季泽骋爸爸的朋友，老刘。”

“阿姨好。”

一路快跑去停车场，打开车门的钥匙几次掉在地上。

“喂，你好。季泽骋在吗？”

“你是阿言吗？季泽骋睡着后有叫过好几次你的名字，他说……”

临近走廊尽的静谧，玻璃门外站着熟悉的倩影，此时正与人谈，她的手上挂着季泽骋昨晚去婚礼现场穿的黑外，与她说话的中年男人一路看着邺言走近，那女人在男人示意的目光中转过。

今天早上？

“刘叔叔好。”邺言向老刘微微鞠躬。

“等等，你是邺言吗？季泽骋在医院输。你要不亲自来找他？”

发烧？

电话的另一还在说着什么，却已无法思考。

咦？郭舂看着邺言火急火燎地跑下楼，对自己的呼喊置若罔闻。

“小言？”

老刘淡笑着。

“你来了太好了。”待邺言走近边，季妈妈拍拍邺言的背，对面前的中年男人介绍：“老刘，这位是我邻居家的儿，小言。”

一路上红绿灯错，在车秩序井然地排队等候中，邺言才渐渐镇定下来。

“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他在输室挂盐。”

“医生说有酒中毒的迹象，还伴有受凉发烧。”

那女孩的声音渐渐如意识回笼，她说的话慢慢在邺言脑海里过滤一遍。

“你来了就好，”季妈妈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她显然已经镇定下来，简明扼要地对邺言说：“别担心。他现在在挂第二瓶盐，医生说是过度劳累引起的乏力，加上有受凉发烧的症状，昨晚的醉酒把这些一下全给刺激来了。”

“医院？”邺言腾地忽然从椅上站起来，发了大的声响。

“但是烧还没退，可能需要留院观察。”

邺言垂听着，抿住嘴，两手互抠着大拇指。

早晨醒来后，季泽骋一边迷迷糊糊说着蝴蝶的事下床，一边往后退，与伸手想替他整理着装的邺言拉开距离。想起昨夜里的事，觉心虚的邺言也没注意到他有什么不对劲。

老刘拍拍季妈妈的肩，沉声安抚：“嫂，不打。工厂那边有我帮忙盯着，他这一趟西郊一趟市中的来回跑确实会受不了，这几天让他放

脑里的思绪如一团缠复杂的线，完全打结在一块，一也思考不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

邺言慢慢蹲下来，环抱住自己。

“在中心医院的输室。”

酒中毒，又是怎么回事？

“他睡着了。你找他有事吗？”

踏医院的大门，邺言了几气自镇定，然后疾步走去输室。

“邺……老师？”

正要挂断电话，对方叫住他。

拿起外飞奔下楼的邺言，脑如当机了一般，懵懵的只知快，快去到季泽骋边。

邺言微微弯腰，对季妈妈打招呼。

掉在地上的钥匙在氤氲气中变得模糊。蹲了一会，邺言拍拍脸颊定了定，捡起钥匙起，抹去要涌的泪，打开车门发动车。

“今天早上他忽然倒在工地被送来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