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是开心过吗？”五味的回答总是那么简单浅白，像一个孩童，又像一个智者。

“三思兄说得也不无理。不过我独居于渭城，每到寒冬时候总觉得清冷，一个人呆着也怪难受的。”话说得悲凉，可丁慕言仍然带着笑，仿佛在开玩笑。

。

梁景生思考了一阵，轻下。

梁景生险些就要收回原来的话，只是实在不愿他着冷风过来。

“那就在一起呀。”五味回答得很迅速。

“为何？”

“留白兄如果不打算回乡过节，不知可愿过来与我们一同过节？”

“瞧这天是越发的冷，我看留白兄就莫要再过来了吧。着了凉可就麻烦了。”梁景生放下手中的笔，担心地说。

“总之，天冷后还是少在外面走动的好。”梁景生执着地望着丁慕言说。

寒风凛冽，落一场又一场的雪，天如着灰袍，地似裹银衣。日一天挨过一天，离节不过三日了。由于是节前，近来到阅庐打酒的人稍多了

梁景生顿住，不是开心过吗？如果说一切回到原多了叫人难耐的痛苦，但同时也多了蘸了似的回忆。如果从今不再与丁慕言相见，确实没有了往后的一切纠葛，可自己心里已经对他心生慕，无论有没有纠葛，以后还是会为这份不曾得到过的情而伤怀痛苦的。不如就给自己留些可供回想的事。

“呃，我在想，如果喜与一个人在一起，但是以后肯定会被厌恶然后分离，如何是好？”梁景生吱吱唔唔地把话说完整了。

瞬即丁慕言脸上漾开了笑，如果说丁慕言刚才的笑是白茉莉的清新，那么现在便像是一树海棠的烈。

五味当然是表示不用谢，但不得不为自己又给人解开心结到非常开心。

“可是以后会被厌恶，会分别，那不是回到没有在一起之前吗？”应该说是比回到原更难受。

梁景生顿觉得大窘，仿佛自己问是极蠢的问题。

虽然丁慕言的表情神态没什么大变化，依旧是温和带笑，可是梁景生却是越看越惊心，仿佛丁慕言笑的会忽地就掉下颗泪珠，溅碎在地上。梁景生的心纠起来地痛。

梁景生对于五味这么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不说吗？五味已经坐下来了；说吗？可又如何能够说。最后梁景生只能半真半假地说两句。

丁慕言觉得梁景生好像对这个话题很兴趣，遂也停下笔，望着窗外荒凉的景。

“谢谢你，五味。”梁景生终于拨开云雾，对五味是一番激。

五味不知有没有听懂，只是神态认真。

虽然节还有好长一段时间，但有了期望，冬是不是就容易过了？

“现在就喜？”

“因为会开心啊。”五味一副很奇怪的表情瞅着梁景生。

“能够与大家一起闹地过节，当然再好不过。我这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包饺

“不知今年的冬会有多长？”

秋叶已经落尽，寒风悄然而至，透过衣衫穿过门窗。阅庐的生意因为天气渐冷也越发惨淡，除了几个鬼酒会来打些酒，基本上可算是门可罗雀。而自上次四时将丁慕言请来阅庐后，丁慕言依旧跟往时一样隔个三五天便来一趟。只是这日看着越发的发冷，梁景生心里总担心丁慕言来往路上会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