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枯心下一松，快步上前笑：“原来你一直跟着......”

声音也是一模一样。

咒般的名字和声音排山倒海地涌来，素枯只觉脑压抑得要爆发，下意识地抚着自己的额，似乎要消去这恼人的烦闷，神也痛苦起来。

忽然耳边响起一声清脆，那是摘折果实的声音。他猛地顺着声音回首，赫然见到一黑衣男在不远正背对着他，正伸长手去采撷果树上的珠。

祉鸠，祉鸠，祉鸠......

这个不屑、倨傲、冷漠、险而毒辣的男，和他的那木讷、羞怯、单纯、善良、别扭而幼稚的幼冥，竟鬼使神差地为了一。

除了那张脸，前的男与幼冥简直是同一个人。

他素来明缜密的脑是一片浆糊，握金缕扇的手攥得死，几乎要在那神木的扇柄上勒印来。

素枯恍然不觉自己已浑冷汗，脸惨白得吓人，但他一听闻那熟悉的声音里现了慌，便扯着嘴角反握住前人的手，柔声：“没事。”

“你......到底是谁。”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在打颤，连心都害怕的在发抖，恐惧前人的熟悉，更恐惧自己竟有想要亲近他的冲动。

“祉鸠......你别吓我......”男的声音张起来，宛若原本平稳的线忽然颤抖起来，晃得心神俱碎，无法安定。

素枯向后退了一步，觉得脚下有些不稳。

“我带你去找烬渊。”忘川妥协下来，无可奈何地轻叹，“还是说先休息一下，等你好了再去？”

素枯望着前的一条荒芜农家路，延伸到不远的菜畦，还可以望见那端的野亭。他试着运起灵力，却发现是徒劳，不相信地又试了几次，最终才承认前的事实。

忘川看着殿雪尘狼狈不堪的样竟然不舍得再迫，果然他还是不到地对待这个自己的男。

“殿雪尘，上你的人都能轻易被你左右，包括我。”忘川淡淡地说了一句，只见他用力握那颗明珠，白光幻化成一滴冰晶将他和殿雪尘笼罩起来......

“不.....”殿雪尘咬牙关，忍下的刺痛挣扎着说，“现在去。”

“怎......？”男愕然，好看的眉宇皱起来，上前握住他的手张：“没事罢？”

话还没说完，素枯僵在原地，错愕地看着黑衣男微微侧首的脸颊，只觉浑血的动都停止了去——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背影，一模一样的眸和，一模一样的黑曜石，可那五官却妖冶鬼魅得陌生。

幻境三千，不知西东冥迷。

这到底是谁，乍一的陌生，却隐隐的熟悉。

殿雪尘如此虚弱的样，张地想上前查看。

男看到他，神柔和起来，眉间的柔有乖顺的魅惑。他转轻轻环住素枯，将倚在他肩上，懒懒：“我饿了。”

*****

男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祉鸠，你吃错药了？”

男忽然抱他，力量大得就让他窒息，却在一瞬间成了轻如鸿的云烟散去，如隔世遗留的鬼魂

殿雪尘浑一颤，拼尽全力挣扎着后退几步扶着树剧烈地息，他防备地盯着忘川，手地捂着艰难地忍受着越来越烈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