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总是连累你。”烬渊心疼不已地抚着殿雪尘的面庞。

他从未给杯黎找过先生，杯黎的所有东西都是他亲自教授，直到杯黎长成少年，他不敢承认内心不受控制的逾越，开始不敢如以往那般每日陪在杯黎边，他开始躲着藏着。也从那时开始他发现杯黎已经不需要他的陪伴，对方边总会有各各样的貌男，而他，这个哥哥，只是哥哥。

“杯黎？”殿雪尘连忙收起琴走到烬渊旁，对方表情悲恸绝，闭的眸泪不止，仿佛梦见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还好吗？”殿雪尘连忙回应。

怀里传来烬渊哽咽的声音。

总是过得很快，而痛却能绵延万年，不知从何时开始，清安不为自己而活，而是为杯黎，若真的有永世长存的，他愿倾尽所有去换取。

兜兜转转了几百年到如今，与杯黎相相守，放下一切顾虑，只是因为他知杯黎很很清安，就如同清安很很杯黎。

烬渊似乎撑到了极限，如同琴弦猛地被拉断裂，他浑一便无力地倒在殿雪尘上，眸缓缓撑开，神空涣散，像一个了无生趣的人，任凭泪源源不断地从角下。

殿雪尘耐心地轻抚着烬渊的发丝，如同多少年前他为一司之主却每日在房内抱着哄着还在襁褓里嗷嗷哭泣的弟弟。

熟悉的邪气顽劣让殿雪尘放下了心中大石，他提手抱着烬渊的

烬渊目不转睛地看着殿雪尘，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沉黯，那样的神情是只有经历过多少沧桑后才能现。他抬手碰了碰殿雪尘的脸，如同碰千万年前的容颜......

“我说过心给了杯黎，便是杯黎的，不会变。”殿雪尘摇摇言。

幽雅贯古的琴乐连绵不断，而烬渊却突然凝起眉心，鬓发间竟渗细细密密的汗如同经历着一场炼狱般的苦战。

烬渊怔了怔，柔情的笑容，他有些摇晃地站起来，如多少次那般将殿雪尘横抱在怀，不忘调戏：“清安好粘人。”

“莫要再离开我，我承受不起。”烬渊沙哑着，低声言。

杯黎生便没有爹娘，自己为哥哥照顾着这个弟弟，是一责任或者.....是一不知名的所驱使，如今想来.....或许便是那一份穿透了三万五千年的夙世情劫，上杯黎是他注定的命。

不知不觉日中将至，最后一个悠长绵远的音律落下，殿雪尘缓缓撑开眸却听到一声轻微的滴岩石。

“不许说这些，我想回去，要你抱我。”殿雪尘握着烬渊的手柔声言。

殿雪尘神担忧，但一想到云煦所言便不敢轻举妄动，依旧弹奏着宁神的曲，山，，，白雪，一一地挥去烬渊的痛苦，不多时，烬渊眉心舒展而开似乎熬过了一坎。

殿雪尘心疼得，轻轻抚着烬渊的面庞试探地唤：“杯黎？”

殿雪尘温柔地为烬渊拭去的泪，他坐到烬渊边，与对方十指缠着轻声安抚着：“杯黎你能听见吗？我在，竫衫在，惜儿也在，你看到的都是梦。”

烬渊神微动，他侧过将脸埋到殿雪尘怀里，双臂用尽全的力气抱了对方的腰，就这样一动不动，也不说话，整个人死气沉沉的。

“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