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幼冥握拳，这三个字费劲了他好大的力气。

幼冥忽然发现他嗓都哑了，即使是平时就这一副装怪老的模样，但也不至于至此，不禁疑惑：“师父，你怎么......你？！”

还没等烬渊想来玩什么，一名小侍现在面前，打破了那温馨甜的气氛，那小侍目不斜视地向殿雪尘作揖行礼：“启禀司主大人，今日凌晨，族主君澍携一众族将前些日散播族的书残卷烧毁。”

幼冥拿了丝帕去好，下也是手足无措，说不一句话。

“偌漪，你负责将他们安全送回。”殿雪尘看了看那几个小孩，从容淡然地吩咐。

直觉告诉幼冥不甚对劲，若搁平时，这行且舟应是怪扮鬼地来吓唬他，就算自己不屑一顾也是笑嘻嘻地上来讲这说那，说是生疯癫也好，装疯卖傻也好，反正他毫无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

他见行且舟嘴角忽然淌下血迹，连忙上去扶着他，惊异地发现那得几乎要灼烧肤，不禁大骇——寒髓鳞，向来行且舟要它便是这缘由了。

“澍？”烬渊若有所思地喃喃。

房中依旧是昏沉沉，如同时刻都铺陈着雨雾，弥漫着气。幼冥能看见床上坐着的行且舟，灰蓝的发丝几乎遮住了整张脸，不知神。

“有何好笑的。”幼冥对他这副样虽早已习惯，但还是不满地皱起眉。

幼冥想着莫非是行且舟偷懒，便用灵钥解锁。推开门时，迎面而来的那压迫让他一愣，随后飞快地冲着那来源奔去。

“知了。”殿雪尘和烬渊对视一，看来应该是行且舟的事。

行且舟见他如此，嘴角依旧是弯弯的，哑声：“怎么不说话了？”

【驿塘·未名居】

“师父。”幼冥先是试探地唤了一声，见他毫无反应，便继续：“我没有拿到寒髓鳞。”他神清明，直截了当，不带一丝作。

“除了寒髓鳞，没有别的办法吗？”幼冥想起素枯的话，便这样问。

“大熊熊？”迹杺儿张地看着那烬渊和殿雪尘

“嘻嘻......有何好对不起的？”

行且舟顿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不可抑止地双肩都在抖动，笑了来：“噗......哈哈哈哈......”

熊，我们玩何？”

“是。”偌漪，然后又，“今早接到巽司主的消息，让司主到未名居一见，说是书正本有消息了。”

“咳咳......”行且舟捂着，嘴角的血迹还在源源不断地。他没有了力气，整个靠在墙上着，手不一会儿也垂了下去。

殿雪微皱眉心：“偌漪，你是说澍主动将族手中的书残卷烧毁？”

未名居上的门竟已被锁，看来是已不开业有一段时日。

“哦.....”迹杺儿有些忌惮烬渊突然正经的样，本是颇为任调的她也乖乖。

“回禀司主，据消息汇报，确实是主君澍带领众将书烧毁，还放言论说族不许修炼书法术，更是命令族将此事忘却，不得再提。”

“杺儿，今天到此为止。”烬渊语气温和，但却不容置疑地言。

“嘿

行且舟看着，嘴动了动，然后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