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吃，你的粮不是在你自己手里吗，还想吃别人的咋地？”刘英觉丢人，对江秋月尴尬地笑了笑，手上也不客气了，扯着王莲往外走。

养下午的活多一些，要打扫猪圈换草，再时喂喂猪，有条有理地下来其实不了多少时间。

柳二媳妇怀后嗜睡，吃完午饭能睡到半下午，所以后晌她一般是不来的。

村里媳妇婆的大都喜勤恳事手脚麻利的，最好再白

江秋月洗菜的动作顿住，抬看了看她，发现对方直直盯着她手上的转不开。

江秋月看见后想着院里没其他人，就俩对她这副样不冒的‘铁石心’之人，她这样给谁看啊，白搭。

刘英下午来时，王莲仍然跟在后面，不过或许回去刘英跟她说过了什么，她来后再不敢抢刘英活计了，可能也是看打扫猪圈太脏太累，不想上手吧。

江秋月瞥了她一，不用活？她哪只睛看到她不活了，那上午的活是她王莲的？

柳二媳妇还以为王莲是因为刚来的缘故，作为新知青对农村什么事都新鲜，所以才去手喂猪的活。

喂好猪，差不多到吃午饭的时间了，柳二媳妇被柳二喊回家吃饭，江秋月开始洗腊准备午饭。

让两只野猪去拱，方才转过看着王莲嗤笑，“喂猪得这样喂，你那一瓢一瓢的放，让猪吃到猴年月去。”

“我来吧，你到一边玩玩去。”刘英上前拎过桶推开人，利索地把猪一气儿倒猪槽，用木搅拌一下完事，比一瓢一瓢来的省时省力。

她跑到野猪圈看了一圈，回来跟在江秋月后面观察她的一举一动，问她不用活吗。

王莲拿瓢的动作停住，端着半瓢猪颤颤巍巍的都像端不稳的样，听到江秋月冷漠无情疑似训斥的话后，她那两只泪汪汪的睛立红了。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柳兰是谁呀，大队长家的长媳，当着妇女主任理手下一帮媳妇婆，什么样的小姑娘小媳妇没见过，王莲的小手段在她底下本不够使。

江秋月的野猪没家猪那么贵，她一般两三天打扫一次，有时候直接泼几盆去，洗地加给猪洗澡，污会顺着地上的排沟到外面去，省事儿。

而柳兰是临河村的妇女主任，估计王莲已经打听到了，知她是谁。

所以，刘英打扫猪圈的时候，江秋月在照顾她的小菜苗，浇施松土一样不落，看在王莲里就是她很清闲的意思了。

王莲见江秋月神清冷的不理她，中立包了泪，要掉不掉的可怜兮兮。

“我，我只是想帮忙喂一下，不是……”说半句留半句的，她泪看了一柳二媳妇，再转回去看江秋月，活像江秋月欺负了她一样。

不过，等到柳兰站在门，敲着门说给江秋月送包裹的时候，江秋月方明白小白的用意，怕是早就看见有人来了吧。

她把尴尬的王莲拉到一边，岔开话题问她哪儿的人多大了之类的闲谈。

天地良心，江秋月刚才只是说了一句事实，语气平平淡淡，对她贸然抢功劳的吃相不满罢了，又没说她什么。

刘英跟江秋月打了声招呼，带上王莲准备回知青院，不想王莲突然声问，“不在这里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