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很多。

照规矩，一旦有妖族要在人界居住，他所有的力量都会被封印，封印的过程极其痛苦，所以基本上没有妖族会傻到在人界居住。

父亲毫不意外地冷笑：“就说，人类的情是最靠不住的，这下好了吧，快，去找人把若啸接回来，告诉他，以后啊，就别再这样犯傻了。”

迷炎只是站在那座小庙前的十米的地方，看着火焰燃尽了一切。

于是可想而知，程若啸被抓了回来，如果不是因为玉帝曾下令不准妖族对人界有涉，恐怕连那个男都留不住命。

瞧不起的人类了。

但是程若啸执意要走，于是，他接受了族内大长老的封印，回到了人界。

然后，用十几把经过特殊理的剑，刺他的，毁去他全的妖力。

迷炎走到一半，才想起自己忘了问程若啸是怎么知自己和天华的事的，往回走了几步，就看到冲天的火焰从那座小庙燃起，吞噬了一切事。

但是后来，程若啸不仅没有再回到虎族，没有如同父亲期望的那样的好好修炼再接手虎族。因为他行突破了封印，显原形将那个人类吞噬了之后，将那个人类的灵魂封在了自己的内，被天兵天将追杀，最后，还是王母被程若啸和那个人类的纠葛动到了，程若啸才得以捡回一条命，但余生却只能够在这座寺庙中度过了。

程若啸只是垂着，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兀自死死咬着下，任由木椅落在上，不发一声叫喊。

而一直意气风发的父亲，也似乎就是在那一夜苍老了不少。

那夜，迷炎呆呆地看着自己敬仰的大哥，被五大绑，以一个狼狈的姿势蜷在地下，父亲随手拎起一把红木椅，一边向大哥砸了下去，一边对着大哥怒吼着：“你知不知你在什么？他只是一个人类，只是一个人类，你要是还不清醒过来，你自己看着办，我绝不承认你是我的儿。”

当然小迷炎对这一切都不大清楚，一直到某天，父亲和长老谈论族内事务的时候，顺路谈起了那个人类。

父亲虽然气到暴如雷，但是他很清楚地知，一个人类，论起一生，也不过短短百年光，更何况那人还不一定能活到一百岁。说不定还没到一百岁，程若啸就厌倦了那张苍老的脸，自个儿回妖界来了，到时候还是让他接手虎族。

“呵。”轻轻地一声笑声将迷炎从回忆中惊醒。

“你走吧！”程若啸垂下睑，依旧挂着淡淡的温和笑容，“千万啊，别学我了，这样的事，我一个就够了，再加上你，虎族可是没未来了。”

长老抿了茶，说：“王，据说，那个人类已经打算和另一家门当对的女结婚了。”

最后，用一特殊的草药裹起，仿佛火烧一样的痛楚会从剑伤开，刺激着神经。

他想起了第一次看到天华的时候，其实不是天华以为的在

先浸在冰中，用一把刀刻下那些封印的咒文，那冰冷带着刺骨的痛，一一地，刻在上。

程若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那扇门前，伸手去碰那束偷偷地溜来的光，神宁静悠长，看不认为一负面的情绪。他转过，对着迷炎叹：“有时候想想啊，还真是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