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弱，还是算了。”孙悟空没敢看他，转过低声应

鱼怪恼了，两眉倒竖，“妖各有志，就不允许我特立独行？”

就在这时，河滩上的缚夷日忽然大声喊了起来，不住扬手，“我找着了，我找着了，你们快来看！”

众人一滞，倒没想到这妖怪戾气居然这般重，只为杀人而杀人，似是仇恨重。

唐三藏偏盯着他一笑。

缚夷日朝着霞光铺叠的落日天空一指，神隐隐激动，“咱们落叫落月，意思就是月亮落下的时候。现在天还没黑透，但你们瞧那月亮隐隐约约的，看起来是不是刚好落在山巅之上？”

不料唐三藏这时转过来，伸手，“不如让我来吧。”

一旁跟他们并肩走的朱悟能听此，噗嗤笑了来，“金鱼？！不是吧，我还第一次瞧见你这样灰不溜秋还大得跟山一样的金鱼啊！”

他对孙悟空的往事所知甚少，只知他曾闹过东海，闹过地府，闹过天，是个极其难驯的主。

众人互望一，纷纷走了过去。

孙悟空一愣，没想到是因为这样，这妖怪才不愿说名字。

唐三藏了气，没再说话。

孙悟空瞧了瞧那，神微动扛起鱼怪跟了上去。

“哎，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没等鱼怪回答，孙悟空却是直直甩鼓着腮帮喊了声，“不行！”

鱼怪听到“大鱼”这名字，偏淡的眉猛地一皱。只是如今他为手下败将，也再没什么威风可以使。他瘪瘪嘴抬，瞧了走在他们前面的缚夷日，“我一开始就觉得这小灵气充沛，很是熟悉，没想到还真是落月中人。”

“好个有志。”寡言少语的沙悟净此时居然也应了话，，“你觉悟超俗，其实本可不必靠害人为生。”

“那大鱼，缚夷日说你是他们的河神，这是怎么回事？”

鱼怪沉又默了一会儿，“……金鱼。”

那边唐三藏听此似是想到了什么，神渐渐凝重。

受了伤施了法，又被颠簸了大半路接近半死的鱼怪沉默着。最后极为简洁地吐。

“你们看天上，那是不是月亮？”

“我没有名字。”

“……”

鱼怪脸苍白却仍神情桀骜，他不屑说，“我就喜害人，不可吗？”

唐三藏眯着向远方遥遥一望，半黄半暗的天空上月亮隐淡如轻纱，可朦朦胧胧看着，确实是刚好落在他们一二里外的山之上。

孙悟空直觉锐，隐隐觉得这河冰封万里，妖怪兴风作浪，落行踪渐失这几件事，定然有着些许不为人知的关系。

认识？”

缚夷日屏住呼，“就是那儿了……跟着月亮挂山的方向走，便是我们的村……”

“那你找别人扛去，我还嫌手酸呢。”

“何止认识。”朱悟能起了坏心，挑眉挤，“我和大师兄那会儿可是好得勾肩搭背啊！”

“哦？”

却不料他这几个徒弟……原来也是前尘认识的。

路上。

“早些年我为逃脱追捕，特意下界来寻了个隐蔽，咳咳……”鱼怪被扛着难受，不由咳了几声，“你就不能走得平稳些吗？”

“那你真是什么？”

他说着，几乎是怔般痴痴往那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