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衣服脱掉，垫在地上。”

仁慈的放过纪呈，不再折腾他，宋禾让他站起来，看起来终于回到了正轨。

“唔啊！呃…五……”

“唔呜…咳…啊…咳咳！”

嗓音糯糯的，昭示着他终于了状态。

纪呈几乎堪称惨烈地腰狠狠一抖，随即开始噎起来，额抵在沙发上，声音比平日里显得越发糯。

纪呈照。

“呃…唔……”

宋禾弯下腰，伸手掀开纪呈的上衣。

纪呈惊愕

“求，您…呜呜……”

“纪呈”

“纪呈。纪呈？”

“呃，哈…是”

“唔……？”

宋禾就站在浴室外面，虽然笑得很灿烂，一副要让他自己选择的样，但底的霾竟让他狠狠打了颤。

两分钟后，她无奈叹气。

“慢慢呼，别哭。”

他已经开始呛咳。

“放松，呼。”

纪呈轻喊了一声，睛逐渐聚焦，宋禾正在轻轻拍他的脸。

“是。”

“嗯哼，去吧。”

他的小腹鼓胀起来，传隐隐的痛，只是第一次，但纪呈神已经开始涣散。

“啊！呜呜，啊三…三。”

然后她将纪呈的左手拉起来。

好难受……

“啪！”

“啪！”

温的，纪呈难受地攥了下的衣，绷着想要蜷缩起来。

“是，谢您的教导。”

放在沙发上的手指猛地攥，纪呈不受控地发了一声惨叫，然后伏在沙发上剧烈的息。

“唔…”

蛇鞭伤害，在生气的情况下很可能会因为控制不住力度而让纪呈受伤，所以她也就没有要求纪呈把衣服脱掉。

“啊！”

“纪呈，”宋禾用蛇鞭拨了拨纪呈的腰，“我劝你不要再惹怒我，你想重来吗？”

……

“别动”

“唔…呃，二！”

如果他一开始就自己听话的来清理，那么次数和时长都会由他自己来。

“啪！”

“……你不想再挨打了吧？”

宋禾走浴室，手里拿起导，开始调整。

！——

“唔…咳，不…求…求您！呜——四！”

“纪呈，”宋禾的声音更冷了，“你的报数呢？”

纪呈趴伏在沙发上，手指攥着下的布料，绞得指节通红，却像是没缓过神一样，只机械地颤抖，眶带着被刺激的红。

没有计较他姿势动，宋禾脆利落地甩下最后一鞭，随后把蛇鞭丢在桌上。

纪呈不解抬。

第一次结束，她将一整工都丢了垃圾桶。

“走吧，去清理。”

太快了……

没有缓冲，也没有任何准备。

还好，只是来几条檩。

“趴下，抬。”

于是男人因疼痛而现在尾的红漫上了全。

角已经难捱得沁泪。

“十分钟的时间，爬行训练。”

但是宋禾放开了他。

“我今天再教你另一个规矩——准备的时候，你要在旁边跪着，而不是直勾勾盯着我……”

纪呈脑发空，只挣扎着想抱住宋禾。

“唔啊……太快了…啊…”

但现在显然不行。

有布料一层缓冲，再加上她收着力度，这才没打什么问题。

“纪呈”

纪呈此时安静地趴在沙发上，只是六下蛇鞭，他并不会很久都缓不过来，倒是思绪真的冷静下来。

“求您，可以请您帮我吗？”

“呜…”

“纪医生怎么跟我那些十几岁的学生一样，都要接受惩罚才能学会呢？”

“松手，”宋禾手指轻住纪呈的后颈，安着那里的肤，看着对方温顺地松开手指，终于笑着说了第一句鼓励：“很好”。

“啪！”

“唔……”

一次错误引起的连锁代价。

背后烈的视线终于消失，宋禾把东西都收拾好。

“哈呃…是。”

“重来！”

果然，宋禾的声音更加愉悦了，她靠着门，好整以暇地看着纪呈无措地拿着工。

学乖了的纪呈并不想尝试另一个选择，刚刚的经验告诉他最好顺着宋禾来。

只见宋禾将手放在他脑后，轻抚了两下。

手下的人因为布料造成的痛楚而些微挣扎，又被宋禾顺手压制住。

宋禾一只手调整着的速，另一只手禁锢着纪呈的肩膀。

“呃，一！”

“五次，每次十五分钟”天使一般的女生却说着充满恶意的话：“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