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都说我胖了。”

“他一直把我当妹妹看，可能也是半个闺女，就好像你对小文青一样。”

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余初笑了一下：“你是关不住我的。”

“他等你回家。”

“他的年岁，一日一两个时辰足够了，再多也嚼不烂，所以每日只上半天私学。”

“我记得文青已经开蒙了，今日来，不影响他的课业吗？”

顾文澜的看了余初一，然后垂着，半捂着脸，低声笑了起来。

等小二上了茶，顾文澜已经把自家弟弟给哄睡了：“文青知今日要见你，开心了许久，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不信。”余初抱着人踏大门，叹了气，伸手来，了顾文青的脸：“脸上也没有多呀，把小肚起来，我戳戳看看有没有多。”

两人从小文青聊起，开还算洽。

笑够了，顾文澜叹了气：“封先生说，我敲你也好，绑走也好，就是拖也要拖你回去关着，看个一年半载了，如果没有问题，他到时候回来接你。”

他伸手将自己幼弟抱回，自己抱着往前面走：“我问了掌柜，你没有预定位置，就擅自定了个包间，往这边走。”

顾文澜想起那个男人尖锐狠戾的样，觉得余初可能有什么误解。

余初抱着茶杯，半低着，没有说话。

顾文青脸一红，捂着肚，呐呐着不知怎么开。

“不过，最后他说，如果关不住你，就尽力助你。让我跟你说一句话——”

他领着路，态度平和。

世家公沉淀的气度和耐心，她估计就是再练个几十年，也比不了。

沉默了一会儿，余初再开，声音平静：“这第二件事，我想跟顾公打听个消息，在正月十七

“我说这些，不是跟你证明他有多么瞎心，而是想说，他对我的好我一直都明白。”

“你个哥哥，又当爹又当妈的，也不容易。”

索，自己切了主题。

掀起余初的刘海，了她一双睛，底平静无波。

“接下来才是谈和的理由。”

顾文澜今日一鸦青的长衫，银线边，衣摆和袖都绣着暗竹，称的他气质舒朗开阔。

外面缠绵的细雨，裹着细风，从帘钻了来。

——这个理由，的确十分有说服力。

“长兄如父，理应如此。”

余初，这的确像是肃人说来的话。

顺着楼梯一直上了二楼，一行丫鬟小厮都自觉的站在了门外，包厢里只有余初和抱着孩的顾文澜。

明明面无表情，顾文澜却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她下一秒，像是会哭来。

“你什么又逗他。”

“我这次找你，有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来谈和的。”余初组织了下语言，“我不知封肃跟说了什么话，达成什么协议的，不过他那人，天生心的命，一副老妈心，恨不得把所有事都抗在自己肩上。”

……

既没有想象中的怒意，也没有特意拉开距离的疏离，而是仿佛还在长平，他没有绑了她回顾府，她也没有连夜跟个“戏”逃。

“多谢。”

余初和顾文澜聊了小文青后，接着就是打太极，从茶文化料到心……终究还是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