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灵车型很小，虽然是两人座，但两个手长脚长的青年坐去以后，空间就有局促了。调整座位的时候，两人的手肘无意中碰了一下，冀恒先是把手臂收回，然后又慢慢放回了原位，和路昭的胳臂挨挨蹭蹭。

这么大个人，路昭不能视而不见，“学长也回去了吗？”

路昭脚步轻快地走了训练场，但是并没有轻快多久，因为冀恒跟了上来。

没等路昭说完，冀恒开，“我没开车来，你载我一程。”

路昭把虚拟舱的事情放下了，冀恒却放不下，他看到了路昭的虚拟舱租用申请，以前从来没有租用过虚拟舱的人第二天突然开始申请，其中的转变原因简直不言而喻，这是髓知味了吧！

冀恒的手撰了拳，他几乎是用尽了全的自制力，才没有伸手把路昭拖过来，至于拖过来什么，那更是想都不能想。

沉默了几秒钟，路昭指指路，“学长，我的车停在C3区，那么——”

这天的各类项目路昭都比其他同学多了几遍，别人下课走了，他还不能。

路昭看起来瘦，但其实还是有肌的，不壮实，却很有力量，兼之脊背直、四肢修长，所以他的动作都好看，好看得冀恒移不开视线，就像是有一把小刷，刷得冀恒全心都了一既舒畅又渴望的状态里。

周四的能训练课，过去虽然沉默寡言但还算贴心细致的冀恒学长突然转换了风格，变得冷酷而峻厉，对着路昭的时候尤其严苛。

偌大的训练场，就只剩路昭和冀恒两个人。

“谢谢学长。”路昭嘴角一弯，“学长再见。”

随着呼和动作，锁骨的线条起起伏伏。

“哦，好吧。”路昭有气地收回了手指，本以为下一秒就要脱离苦海了呢，最后却只能带着冀恒一起去坐那辆城市灵。

一个在械上运动着，汗浃背却不吭一声，另一个背手站在旁边看着，神幽莫测。

少顷之后，路昭从械上下来，走到冀恒跟前，“学长，我完了。”他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刚才罚他重的人不是冀恒一般。

所以冀恒动用权限把那些申请都否了。

基础能课上，大家穿的都是薄款星云训练服，这衣服有很好的透气效果，但也架不住路昭的运动量太大，汗已经浸了后背。衣服的拉链被他拉到了下，里面白的运动背心和一小片的肌肤。

。只能周末去伯父家偶尔用一次了，路昭想着，提升宿舍级别，住到那自带虚拟舱的独栋房里，可不在路昭的考虑范围之内。

“可以。”冀恒嗓音沙哑。

“是。”

这人到底什么病？路昭腹诽。

路昭完全没注意这些小动作

冀恒看着前的人，距离太近了，近到都可以闻到对方上的味了，那是夹杂了汗味的费洛蒙，沁人心脾，烈刺激着他的神经中枢，让他的呼变得急促起来。

看到冀恒睛发直，路昭又好脾气地问了一句，“学长，我可以走了吗？”都这么逆来顺受了，对方也该没兴趣了吧。

不过对于路昭来说，忍受冀恒的刁难和忍受冀恒的殷勤没什么差别，反正都是忍。既然已经决定用忍耐来换取安宁，路昭也就不关心冀恒的行为动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