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尔很少噩梦，因为他本生存的环境就足够残酷，那些不算太坏的梦境对他来说都是梦一场。只有一次，在他被父亲狠狠地打之后，也许是因为剧烈的疼痛，他了一个关于死亡的梦——他梦见自己被好几只凶猛的兽类撕碎。

安格斯止住笑，扭过看着凯西卖力吞吐的模样，突然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扇了凯西一掌。

他被安格斯吊在墙上的烛台上，那是个特制的机关。安格斯将他双手绑在那只烛台垂下的绳上之后，扯了扯绳，那绳便自动收了上去，将瘦小的特拉斐尔吊得脚离了地面。

安格斯绷着的嘴角突然翘了起来，他转过不再看特拉斐尔，伸手扯住凯西的长发，说：“把箱打开。”

可对于那样的梦境，除了恐惧之外，他竟隐隐有一丝解脱。

安格斯让凯西就躺在地摊上，然后撩起他的袍，分开他的双，将那些东西一一用在他的上。

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过瘾，安格斯对凯西说：“把东西拿过来。”他说话时依旧看着特拉斐尔那痛苦的模样，只是回伸特拉斐尔长袍里的手，向旁边伸着，示意凯西帮他净。

即使没有亲验，特拉斐尔也觉得背后冷汗直冒，到一阵阵地反胃。凯西愉的表情，发婉转的|，可特拉斐尔却能够受到，他的睛在哭泣。

“啪”地一声，凯西被扇的摔倒在地。但他却连一声惊呼都没有发，只是慢慢地撑起回过，尖着被打裂的嘴角，依旧面带媚意地看向安格斯，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很快，凯西就证明了他的直觉是正确的，也证明了这些东西的可怕之。

安格斯反复挑逗特拉斐尔的前端，虽然上疼痛不已——特拉斐尔凭自己的经验判断，肯定已经被掐了血——但他的毕竟青涩，那还略显稚的一竟在这样的抚摸中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受到特拉斐尔的那立了起来，安格斯那只抚摸动的手突然狠狠地一掐，特拉斐尔发一声尖锐的惨叫，被吊起来的剧烈地痉挛着。

凯西跪在安格斯边，住他的手指，仔细地过手指的每一寸肤。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双，此时正盯着安格斯，波涟涟充满媚意。他的边，放着一只小巧的箱，应该就是安格斯让他去取的那样东西。

安格斯的手从袍下面伸了去，在特拉斐尔的肤上与其说是抚摸不如说是掐挠。特拉斐尔因为疼痛而发痛呼，安格斯则享受的神情。

而如今正在发生的事情，比那样的梦境更让他害怕——一样的恐惧与无助，却因为知无法解脱，不知何时结束而显得更加绝望折磨。

特拉斐尔从安格斯的肩膀上方能够看见凯西打开箱，也能看见箱里面那些形状奇异的。他从未见过这些东西，却能够受这些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想到这些东西原本会用

凯西被扯得仰起，却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仍旧是一副乖顺的模样笑着答：“好的，先生。”

而安格斯就看着他这样痛苦的模样，吃吃地笑了起来。

很快，他的手指就被什么东西包住了，但那并不是手帕的质，而是更加柔和、温的一——那是凯西的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