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和她是一样的，”鹿呦呦说，“顾、顾总，已经很晚了，我要睡了，晚安。”

想必顾灵耶以前醉酒，也这样说过，被家人听到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鹿呦呦不可控制地红了脸颊，还是不好意思说。

“那你呢？”顾盼升将话题扯回到她的上。

鹿呦呦不好意思说，但是被她闹腾了半天，终于还是扛不住了。

“灵耶醉了之后就喜说话，”顾盼升对她说，“我在想，你们是朋友，会不会有同样的想法。”

视线上移到鹿呦呦苍白的小脸上，莫名有心疼。

等到天一亮，她就被顾灵耶晃醒了。

串碧玺的穗里。

“说实话，我有怕你哥……”鹿呦呦着睛，有些委屈地对她说。

中场休息时，顾灵耶去找赵林松的助理，替鹿呦呦辞职。

鹿呦呦叹了气，然后对她说：“灵灵，我知你是个好朋友，但是我真的好怕你哥哥，我昨天还摔碎了他一个六位数价格的杯，有些话我说不，一会儿你帮我去跟赵导的助理说一声，我以后就不去实习了，好不好？”

“我不想去了。”她坐在椅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她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才睡过去的。

顾灵耶赶时间去片场，见她已经决定不去了，也没再多说什么，直接转门了。

“啥？我哥？他怎么了？”顾灵耶转念一想，记起了昨天关心童的事情，于是连忙对她说，“关心童那作就应该收拾，你这么乖，而且只是一个小实习生，我哥怎么会找你麻烦呢，别怕别怕啊。”

鹿呦呦躺在床上，腔起伏不定。

听了她的话，顾灵耶也觉得有些费解。

寝室里关了灯，稀疏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撒屋里，安静的空气里只有顾灵耶清浅的呼声。

听了她的话，鹿呦呦了。

鹿呦呦慢腾腾地爬下床，赤脚穿着人字拖，打了个哈欠。

顾灵耶一愣，连忙问她怎么了。

她看了一鹿呦呦手腕上的那串红的碧玺，怎么想也想不通，顾盼升到底为什么舍得把这么好的东西拿来送人。

说完，她不等对面的男人有什么回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诶呦，实在不行的话，你以后有钱了再还我呗，反正欠着我的钱，总比欠我哥的钱让你安心一。”

她们只是实习生，没有签什么工作合同，要不要继续工作，只是几句话的事情。

“呦呦，起床呀，我们一起去片场实习啦！”顾灵耶兴奋地晃着她的床，连衣服都换好了，一副神抖擞的样。

“那怎么行……”

“她是开玩笑的，”鹿呦呦小声解释，“灵灵虽然平时喜满嘴跑火车，但是她比谁都正经，应该只是说着玩儿的。”

鹿呦呦这才知，他为什么会这么了解。

她把手机关机，到枕下面，不见心不烦。

“好好好，我去帮你辞职，”顾灵耶摸了摸她的发，“你今天在寝室里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哥那个什么杯你别往心里去，大不了我帮你还他。”

“他、他昨天对我、对我说……”他说他喜我。

顾灵耶被她这吞吞吐吐的样折磨得好奇心泛滥，一直求她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