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徐北扯过被蒙住，在被下边又补充了一句，“沈途你个玩意儿！”

徐北的右手完全使不上劲，郎九给他穿衣服的时候一直皱着眉，动作小心翼翼得跟捧瓷似的，把全衣服穿完，用时二十分钟，这是徐北活这么大穿衣服时间最长的一次。

“碎了都，你过去之后得去医院，”沈途把那袋药到郎九手上，“这里面那瓶药，让你儿帮你上，我教过他了，要是去医院换药的话，就不要用……我电话写在纸上了，也在里边。”

“……靠。”

在他背后睡得沉的郎九，觉得有尴尬。

徐北看他这反应，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觉得自己相当地脸红了。

“你不是还有左手么。”

“你一个人要睡多大的床。”他赶往铺上一坐，答了一句，算是向上铺的俩人答疑解惑了。

这回上面的人立收回了目光，双双在铺上躺平了，一副我知了我就当什

“靠，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沦落成生活不能自理。”他很伤地抓着衣服。

“啊。”沈途拿着药瓶的手停了停，意义不明地应了一声。

徐北看着车票上的地名，不知沈途为什么要让他们去安河，周边那么多城市，非挑个这么远的，坐车要将近一天。

上车的时候人多，郎九始终走在徐北右边，手拦在他前，让徐北有错觉，觉得自己是个带着保镖的大人。

“知了，你能不能正面回答问题，我这手怎么个情况？”

沈途买的是两张卧票，都是下铺，他们去的时候两个上铺已经在铺上躺好了，一个老，一个看不清脸的妹。

徐北看着已经坐起，正拿着衣服扯来扯去思考应该怎么样往他上的郎九：“宝贝儿你先把自己的衣服穿上吧。”

一包厢郎九就愣了，然后指着床很不满地冲徐北说：“太小。”

徐北和郎九就拎着一兜药了火车站，目的地是安河。

“刀疤哥，我问你，”徐北躺回枕上，“你以前也这德吗？”

徐北在被里捂了一会，仅存的一睡意也消散了，只得坐了起来，开始慢吞吞地穿衣服，这才发现衣服这玩意如果单用一只手真是不容易穿上。

这话一，上铺俩人都够着脑袋往他俩上打量，这神让徐北有心虚，上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

“我。”郎九的手从后伸过来，拿走了他手上的衣服。

不过一切还算顺利，除了站过安检的时候郎九差把拿着探测的妞连人带机一块掀去之外。徐北费了半天才让那妞相信了郎九是个刚打乡下来的孩，打消了叫警察来的念。

“嗯。”郎九很快地下床，就那么光着往床前一站，开始穿衣服。

沈途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又瞅瞅郎九，笑了笑没说话。

没成想郎九愣了一下，跟着往他边一坐：“两个人。”

沈途忍着笑看了看一脸无奈的徐北，转拿了个袋往里面装药，不少消炎药，还有些看上去是自制的。

“你看过我手的情况，”徐北接过沈途递过来的夹板把自己的手挂在前，瞬间觉自己像公车上的售票员，“是永远就这鸟样了呢，还是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