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单位后，我们可能就没有什么见面的理由。

好啊那不要。

「碰。」门一声打开，蒸气上窜，两个男孩拿著手中的内跟瓶罐，像是从hotel走来。

「如果快一，明天可能就会有单位来接你们。」上校补了一句。

我这才发现，居然没有「之后」看到彼此有什么尴尬的幻觉了。

这…本就…

一切就像在梦。即是空，空即是，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我有听士官长说了，单位的问题，要看有没有调动，有的话会尽量帮你，每个人都一样。」库长自动说一个官方的回应。

我跟著脱起衣服，镇定。

我走浴室，把门锁上。小宇立刻脱掉上衣，男孩宽阔的膛跟肩膀，还有雕刻刀刻来的腹肌。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可是在密闭隔间，整个空间都是他的味。

「晓飞？」小宇在隔间旁叫我。

一浴室就像走了三温，肤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气。搓衣服的搓衣服，刷牙的刷牙。通风很差的夏天，大家还是持洗。

博宇～～？我跟著上扬。

回想大悲咒的旋律，南无喝萝怛那.哆萝夜耶.南无阿例耶.婆卢羯帝。

什么逻辑。

如果有一天，你知了我超gay，你要记得我从来没有觊觎你。你要记得我一直都有跟你保持距离，要记得不要讨厌我。

「这边！」小宇在充满蒸气的空间裡，走到其中一间门后排队。大家两个两个，隔间走来的也是两个人。跟新训不一样的是，这门跟隔间是完全封死的，两个人在裡面嘛完全看不到啊。

只是看著，看著你聆听别人说话的笑容，从当兵第一天就挂著。

快了啦。

搞笑的对话不断持续，直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我放这边喔？」小

两两洗澡的规定依然存在。

我背对著小宇的声音，不知你是什么表情。

「走走走走！」小宇走回柜，拿起了瓶罐。

只是看著，看著小黑炭一直跟你讲话，你坐在床上。

小宇跟黑炭后，起把巾挂在肩上。

是。小宇的声音似乎很有神。

我才发现，这次你真的要离我而去。全都怪我，不该沉默时沉默，该勇敢时弱，我再积极一是不是能改变什么？

有。小宇起，起膛。

「晓飞～～」雄厚的声音，拉长音上扬。

「庄博宇。」

「真的？！」小宇笑开，没想到我会答应。「哎育？你怎么怎么…突然想开了育？」

小宇叹了气。

三审定谳，上校离开，我们起把椅整齐地推回桌旁。

有些人去的时候很痛，可是一也不后悔啊（喂）

喔喔。

好，走吧。我起。

本就要谢刘铭传的建设、谢曾国藩组湘军、谢慈喜太后的听政。

晚上的寝室，远方的小宇。静了音。

「嗯～～？」小宇拉长音，瞪大站在那，像是等著什么。

「怎么样，要洗澡了吗？」小宇走到我床边。

「后悔生这个孩了，因为生的时候很痛。」有妈妈这样说的吗？

我拿起牙刷，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