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他？

司机就在外面等，陆绍晖刚刚是从正门旁边的应急通来的，这会儿应该原路返回。他已经下到一楼的大厅了，扶着楼梯站住定了定神，正准备去，转时睛的余光不经意往后面一瞥，脚步顿时就停下了。

不什么，看一就走，我公司的人我还不能了？陆绍晖这么一想就心安理得起来。

“……”这时候练功房里还有人？陆绍晖犹豫了一下，脚底跟有自我意识似的，方向一拐就往那里走去。照理说他不是这么多事的人，娱乐圈竞争这么激烈，想往上爬的人自己留下来用功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陆绍晖想了想，将那好奇心全归咎于脑被酒糊涂了。

这时候整栋大楼里基本上已经没人了，保洁阿姨好了卫生，离开前不忘将走廊的灯都关上。陆绍晖打开手机上自带的手电筒，沿着楼梯一圈圈慢慢转下去，周围很安静，只能听见鞋底和地砖的轻微声响。

陆绍晖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练习今天老错的那场戏。叶俊晗坐在那儿，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就停下，着下思索着什么，然后自己摇摇，退回原位重来。陆绍晖不知他已经在这儿待了多久，不过那人看起来一都

车在公司门停下，小林熄了火，然后打开了后座的门。陆绍晖下来的时候脑还在发，脚底趔趄了一下，被疾手快地扶住了。小林见他这副状态不由得有些担心，犹豫了一下开问：“陆总，要不我扶您上去？”

知自家老板只是不说话，但从来不会亏待员工，这时候没没脑地突然听见这要求，没多问什么就依言照了。

练功房的门只关了一半，否则灯光也不会从里面泻来。叶俊晗正背对这个方向坐着，面朝落地镜症似的一遍遍重复一个动作。他先闭了闭，似乎是在酝酿情绪，然后一气，脸上骤然恐惧的表情，“啊”的一下惊呼声的同时手撑着地往后倒退，像是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近了，第一反应是想要逃离。

“……不用。”陆绍晖自己撑着车门站稳，朝小林摆了摆手。即使这样他也不忘抬起胳膊整理袖的褶，然后突然闻到了什么，将鼻凑上去使劲儿嗅了嗅，接着一脸嫌弃地皱着眉抖了抖衣服。

陆绍晖接近练功房的时候脚步越放越轻，跟贼似的，几乎不发一声音。他表示只是不想打扰里面的人罢了，然后贴着墙悄悄挪过去，不动声地往里面看了一。

“……”在旁边看得汗颜的小林悄悄抹了抹汗：哈，哈，这洁癖症迫症还真是可怕。

陆绍晖自己昂首地往公司里走去，尽因为酒的关系脚步看着有些趔趄。他先回办公室找文件，努力想看清楚字来着，结果前老有些，试了好几次才看脑里去。合约上的条款没问题，是他自己记岔了。陆绍晖终于解决了梗在心的一刺儿，这才舒一气，将文件整整齐齐放回去，关上办公室的门准备下楼回家。

——整层楼静悄悄的，安静得不像是有人存在的痕迹。但走廊尽却亮着，灯光从其中一个房间里透来，如果没记错的话，那里应该是练功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