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向天起，将易拉罐收拾好，放塑胶袋里。

“呦，知回来了。”

“怎么，下午又被憋坏了？来来来，快，我背你去厕所再解决一回！”

教室里，刘夏至正埋补着前几天落下的作业，听到有动静声。一抬，就看到门两个大的影，跟门神似得堵在门。

“我想和秀才一起去B市，我太想了……”

齐向天抬起，抑制住泪下的冲动，“我本来安自己——没关系的齐向天，他们懂个！你和刘夏至是要一辈兄弟的，他们懂个！但是真的……真的，我想有一天，被人提到我齐向天的时候，不会觉得我拉低了他的品格，不会觉得是怪异稽的。”

即将到来的三的残酷，或许不仅仅是因为一场考试后就被决定的命运，而是少年终究要长大，选择和离别终将来临。

侧握的拳缓缓地松开，掌心被指甲印了红痕。

迟信不解。

回到学校的时候，下午两节课和自习都结束了。

“我爸说的没错，是男人就应该混样来……但是，我真的不知将来的路要怎么走……”

齐向天苦涩地笑了笑，和他平时在班级里大大咧咧，充满光的形象截然不同。

“嫉妒我？”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怕耽误他学习。”

齐向天一双英气的大睛里是满满的迷惘。

“不用谁说，大家都这么想。”

迟信看着齐向天的侧脸，海风将他那不算短的发得凌地舞动着。

“我也想像你这样啊……每次放榜的时候，我多希望自己的名字可以离秀才近，再近。而不是他在红榜第一个，我在白榜倒数第一个。”

“你……决定好了么？”

“你看，你脑那么好，育也好。你才来多久，班里的同学个个都喜你——连文瑞都夸你。”

一大颗泪珠现在了齐向天的眶，“从小吧，人家听说我和秀才是好朋友，上就会一脸诧异的表情——就好像我这人的名字，本不应该和他同时现一样！我是垃圾，臭虫，将来的社会渣滓，注定要败类是么？”

他被自己这样邪恶的想法给惊到了，随机掩饰地喝了一酒，连续咳了好几声。

迟信接过塑胶袋，扔了路边的垃圾桶，又从兜里掏香糖，两人分着吃了。

“迟信，你知么？我特别嫉妒你。”

迟信一下站了起来，拳在侧牢牢握，“谁说的！”

齐向天仰起，下一苦酒，“但是我能么？我去了那儿能嘛？在一个三学校，混一个三的文凭？然后看着他毕业，读研，读博士，离我越来越远，而我只能一个怂包，一个只能追逐他背影的卢瑟么？”

迟信低问。

迟信张开了嘴，他想说很多，却最终什么都没说来。

“我知，你放心。”

“你……先别跟秀才说。”

刘夏至“啪”地把笔拍在

迟信笑着走到刘夏至的侧，伸手要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