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九柏，就在我的面前，逐渐消失。

“什么？”

温九柏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一抹浅笑，半透明的手指抵住我的嘴，“嘘。我是在说自己，而你，还有很长的未来呢。”

温九柏的声音在空气中飘散开来，他的随着他的声音一起，消失在了空气当中。

“不，你没有。”温九柏笑。

这味越来越烈，越来越清晰，与此同时，变得不清晰的是我的视野和意识。

在温九柏说话的时候，我发现温九柏的在逐渐变得透明。起初，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我的脸颊觉不到他的手指了，我才意识到他说的是真的。

到底是什么意思？香味，什么香味？我的大脑一片混，火把掉在了地上也没有发现。

在我蹲下来，想要再度背起温九柏的时候，他突然住了我的脑袋，捧着我的脸颊，认真的说。

来不及想太多，我终于失去了意识，扑倒在了地上。

！”

温九柏摇了摇，低声：“嘘，不要说话。没什么好悲伤的，只是时间到了而已。我已经在这世上活得够久了，万事万都有将尽之时。”

这样想着，突然之间，鼻腔里又充满了那令人迷醉的味。

前的景变得越来越模糊，围墙、黑暗与火光渐渐从视线里淡去，熏香的味充斥在鼻腔里。在我彻底昏过去之前，我的角瞟到，那个着奇怪面的少年正向这边跑了过来。

不

“我和你一样被困在这里了！”我愤怒的说，“你要是敢在这里死——”

我不明就里，只好糊里糊涂的了。

“你并没有被困在这里。”温九柏低声说，他的变得越来越不清晰，几乎就要消失在黑暗之中了，“香味，还记得吗？”

香味……对了，那个香味。为什么会现那香味？

我记得。那阵香味有像月季的芳香，但又透着一丝檀香的味，还有火烧的味。

“但、但是……”我结结的说着。

是熏香的味，没错，绝对是熏香的味。可是在这里又怎么可能现熏香的味呢？

在不同的地，却总是飘散着同样的香味。那到底是什么味？

“顾羽，顾羽！”

记住那个香味。

“不，这很重要。记住那个香味。”温九柏的脸已经快要隐黑暗之中了，我只能依稀辨认他的嘴在上下开合，“顾羽，你只有醒过来，才能想办法救我。去吧，时间可以被改写的。生死契阔千百回，未与君识君已别……”

温九柏的睛像黑曜石一样邃，他捧着我的脸一字一顿的说：“我已经死了。你看到的我，只不过是一个亡魂而已。这不怪你，这是已经既定的事实，你是无法改变的。”

“顾羽，看着我。”他低下，把我们两人的额贴在一起，神情十分认真，“听我说，接下来，你必须要很认真、很认真的听我说，好吗？”

“什么？你在说什么啊！”我急得快要哭来了，“什么香味的，先告诉我要怎么救你！”

“不行，等等！你不能死！”我伸手来试图拉住他的手，但五指却扑了个空，“你怎么敢！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好不容易找到你！你怎么敢死在我的面前！你要是就这么死了，你要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