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说什么温九柏。这关温九柏什么事！

“不过顾羽……说真的，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石一彤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我不了解他，连他是什么份也不知，他以前过的什么事情我都不了解。就连他对我的那份温柔也是莫名其妙的。

脱而，话都了一半，又被我生生的给断在了嘴边。

“嗯——”我故意拖了个长音，“我也不知啊。”

要不是他，我也不可能浪费我的大好周末跑来这个地方调查什么白泽！

温九柏的温柔对我来说就像冬天里的火炉，哪怕知很容易伤，还是忍不住想把手伸去，直到指尖都化掉才好。

我愣了一下，看向他，“你为什么这么问？”

“呃，我……”

我松了一气，伸手拍了石一彤一下，“害怕个，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们都一起生死过那么多次了，你还怕问这个？”

可要不是温九柏时不时半夜把我叫到老宅去，大晚上的让我帮他理委托，我怎么可能老是在课上睡着。要不是他，我也不可能老是想着委托的事而忘记带作业，上着课又飞奔回寝室去取。要不是他……

可话又说回来……我和温九柏之间，这算是什么关系呢？

“啊？什么？”我这才把自己从思绪里拉回来，“你问什么？”

石一彤立刻一个傻笑，“哦，你不介意就好。那——你到底是？”

“哥们，我承认我这个人是神经大条了，反应慢了，但是也不代表我就是瞎啊。”石一彤耸了耸肩，摊手说，“你看看你这两天，虽然啥都没说，但是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样，跟条没骨的小狗似的。我跟苏晓筠都看在里，觉得你肯定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可你什么都不说，我们也没法问你。”

“就是……你到底是喜女的，还是喜男的啊？”石一彤抓了抓发，不好意思，“那个，其实我好奇很久了，不过就是害怕这个问题太私人了，就一直都没问过。”

“我又没有喜过人，我怎么知我喜的是男的还是女的。”我耸了耸肩，“所以应该都有可能吧。还是要看遇到的那个人是不是对的人。”

“不会吧？”石一彤眯起睛，颇为怀疑的看向我，“顾羽，你也说了，咱们俩的关系你就别瞎蒙我了。你真的没有喜的人？”

“你不知？”

这样的依赖究竟算不算是喜，我也不知。我又怎么才能跟我的朋友描述清楚这一切呢？

没有想到我的两个朋友们都有着这么锐的观察力，我顿时觉得自己有被看透的觉。

我一个笑容，刻意拍了

“哎，你这人——”石一彤无奈的看着我，“你这人怎么就这么不坦诚。我都把苏女神的事跟你说了，你就这样回报我。不过，算了算了，你要是不愿意说就不说了吧。但是这两天一定要跟着哥哥我好好的玩，听见没有？绝对不许再哭丧着脸了，不你在想啥都不许想了，明白了没？”

而我明知自己不能这样，却总是无法阻止自己靠近他。

“我没事的。”我开说，向石一彤了一个抱歉的笑容，抓了抓脑袋，“抱歉让你们担心了啊，不过我真没事。非要说的话，也就是在发愁下周要的论文而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