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所有调动我们实验室生产的生化武的调令书，必须有我的签字才能生效。”

“秦汀，这可不是菜市场买菜，我说一块你要五。”李述笑了来，不过嘴角的纹路却有某锋利的觉，“我放任你在外面疯了六年，是时候该回来了。”

“老师，六年前我毕业的时候就已经说明白了，我这一生都不会与你共事的。”秦汀闭了闭睛，沉重地说，“抱歉，我不能答应。”

李述看着他，往后一靠，慢悠悠地说：“好好想想吧秦汀。如果你今天拒绝了我，从这个房间走去后这世上就再无一人能帮你。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会站在任何一边，但是其他人呢？你在香港的时候受到攻击了吧，那是孙安的人，不用我说你也知孙安是受谁指示。若你不担心自己的危险也罢，那你家人呢？妻呢？哦，对了，她现在还孤零零地躺在香港的医院里呢吧。”

…李述你可千万悠着儿。

“首先，你要帮何家和顾同伟。”

“最后，所有N19专利的解释权在我们这里。”

李述笑了，仿佛没有听见秦汀刚才那些针锋相对的条件谈判，只是眸光浅淡地盯着桌对面表情冷漠的青年：“秦汀，你终于回到这里了。”

然而李述却不理会他那么多，自顾自地讲下去：“再说你的实验室。就算你现在拒绝我，你死以后那些实验数据还是要落到别人手里，还是要发生你不想看到的事。如果你现在和我合作，不仅可以解救N19所有的工作人员，还可以选择自己未来的路。毕竟你知……我对你，可是一向很有耐心的。”

“但是你有条件的是吧？”李述微笑着接下去，表示自己在听，“说下去。”

刚开始小八见李述答应得如此轻松，甚至怀疑他不会遵守约定。然而李述与他们结束谈话之后立刻就打了几个电话，只听他与电话那边一手遮天的人

“以上，所有我刚才说的话都要白纸黑字列成保密协议，由上面和你签字。这样，我才能放心和你合作。”

秦汀放在桌上的手地握死了，小八甚至有错觉：秦汀正用尽全的力量克制自己站起来打李述一拳的冲动。然而李述却仿佛十分享受秦汀此刻的表情，仿佛在欣赏着一份饕餮盛宴，连他盯着秦汀的睛都在发着光。

良久，秦汀的僵逐渐减弱了。他长长了气，抬定定地看向李述：“老师，我可以答应和你合作。”

“你必须回到我这里来。”

这次李述连说话都懒得说了，直接表示毫无疑义。

“顾家的俩人？”李述没有丝毫的惊讶，毫不犹豫地同意，“好，我保证何家能回到他的岗位上，但是他和顾同伟之间的矛盾我可解决不了。”

李述敲了敲桌，脸上的表情柔和得如同在安小孩：“好，都听你的。”

☆、覆手为雨

秦汀猛地抬起，恶狠狠地看向他。

秦汀沉默。他毫无表情的脸在昏黄灯光的下显得棱角分明，鼻梁和眉骨的影遮住了他睛的光芒，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李述这话一，小八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公事。然而对面男人的睛中却又某压抑的火焰在动，让人又有奇怪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