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事？”埃尔温回过，应了他一句。

或许，面对过去并不若想像中那样困难。利威尔握拳，然后又缓缓放松。

利威尔跟在埃尔温后，漠然无语。自从离开地下街，利威尔就试图与那段过去断绝得一乾二净，不去理会、假装毫不知情，似乎也就能抹去毫无光彩的灰败影。

埃尔温让利威尔在床沿，左侧斜靠在床上面。

所以无论利威尔曾经、现在、未来，会有何不同改变，对埃尔温而言，利威尔永远只是利威尔，这样而已。

“喂，埃尔温。”利威尔从被里，闷闷叫住站在书桌前、继续翻动温记录的男人。

从第一次见面起，近十年未曾间断的Alpha荷尔蒙，以埃尔温一直无法接受的气味窜鼻间。

在得到自由之前，必须先认同并接受光彩的、肮脏的，所有、全的自己……

“37.8度，逐渐退烧了。”松开为了撑住另一个人重量而绷的肩膀，埃尔温让利威尔躺回床上，帮他稍微整理一下卷住全的棉被。

“某个公爵的亲戚绑架后被卖给了地下隶街区，虽然顺利救来，不过心理已经被严重破坏、回来后没多久就死了……我和那位公爵牵上线、加上军粮事的线索，打算将和隶街区贸易的贵族一网打尽。”埃尔温领著利威尔走在审判堂下方的地牢，暗乾燥的石制廊上两排火把，火光摇曳两人背后狭长影。

沿著曲线到后背时，埃尔温站起来，让利威尔趴到自己肩上，巾则顺著背肩胛肌，慢慢掉闷在被里的汗。他的鼻尖靠在利威尔颈间。

绕过好似迷的转角，两人来到一条走尽，在那里是等待

他走到书桌旁，清洁过温计、收好后，才在艾记录后，写下最新的温测量记录。

“……能洗澡吗？”在棉被中蠕动两下，明明不可能被答应的事，利威尔还是有些不甘心、外加委屈的询问。天知就算天天更换睡衣和被褥，这个洁癖的男人，还是无法忍受薄汗黏在上的闷。

他在床边打了三盆，手中拿著柔的巾，拉过利威尔的手，开始仔细拭。还在发烧的男人趴在床柜上，半眯起，边打瞌睡邊注视埃尔温的动作。

§番外：围观

只不过……凝视前背杆直、从未折腰的男人，昏暗光影间，跟随斗篷翻飞起伏的自由之翼动得、恍若真有翱翔晴空的能力。

不过一直以来，他们都是这样忍受对方互斥的荷尔蒙，在战场上并肩作战。站在彼此能够示意的距离，以不同目的、朝同样结果奋力散发，属于人应有的自尊。

的确，比起对方发情时那清甜香味，真正属于利威尔的Alpha荷尔蒙，闻在埃尔温鼻里，实在是不怎么讨喜。

851年秋天，在抵御人之外的王都，发生一件王室对贵族的大批清洗。无数掌权势、利益，天天天酒地、寻作乐的贵族在这场清洗当中，中箭落、这辈难以再度翻。

“……嘁。”

就像，那些承认他的人愿意接受他的一切那样。

“……”埃尔温走回床边，伸手抬起利威尔的下，与男人面无表情却显然忍无可忍的睛对视，“帮你澡，这是最多，其他得等你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