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

陆霖不能理解华柔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去找个人再婚，在他看来没有情会很孤独。比如邱天宇没有理他的时候，就使劲粘着对自己好的宇文懿。

从有记忆开始，他就不知爸爸是什么，起初华柔跟他说他要很久的差，再也不回来了。但有一天开始，她却说是离婚了。

“他没了勇气，他变的懦弱懒惰，他喜用着我的钱玩游戏，并且放纵自己沉迷下去。”华柔很不愿意回忆往事，“从生下陆霖后，他只是觉得小孩很好玩，一都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最后，我们离婚了。”

“难怪了，应该一开始就拿掉的……那现在有没有空，我安排医生把环拿掉。”

“为什么要拿？”

“陆霖妈妈，我知可能问个人隐私不好，但为了治疗还请说，到底是什么原因致使堕胎？详细的情况医生必须知。”

“算了，刘先生你也看到我们家的情况，说说也无所谓了。”华柔无奈地挥手，让刘玥告诉陆霖来。

“当时我被下药，本没有意识。几个月之后发现有呕吐，去医院检查发现怀了，没有多想就拿掉。”

“我自一个不错的家，大学毕业那年跟着陆霖他爸私奔去了。安家在原先我们住的地方，那时候我在服装厂上班。他爸爸起初一些比较轻松的工作，但自从碰了游戏之后就自甘堕落。”

“就是因为限制了正常的排过程，才会导致以上症状。”

“当初他是一个无所畏惧的男孩，大胆地许诺我未来。但他还是失败了，他不敢去面对生活，受不了一直逃避。我的人不是这样的，所以我当时选择了结束这段情。”

“自从离婚后，我和陆霖在工作的地方附近买了房。但有一次，我不知他是怎么知我的位置的，在我下班的路上直接把我拦住，然后带我到宾馆去了。”

“从我家逃来的时候就下定决心，不论发生什么都不再回去。所以我一个人把陆霖拉扯大，没有接受任何人的帮助。”

陆霖来后坐在椅上看着华柔，似乎在整理思绪。许久缓缓开，说那段没有人知的过去。

“我什么时候都有空，看你怎么安排方便。”

“真的吗？”

“有很多情况。”

邱天宇曾经告诉他，不要去医生，因为太累了。每

“这样的话……那就是生下陆霖之后的堕胎，那你有上环吗？”

陆霖听着华柔说的话，突然想起两个月多前自己跟邱天宇说的话，难那个带自己去玩游戏的就是自己爸爸？

“讲完了。”

“有。”

学第一周的周末过来了。随行有几个医生，给华柔完检查刘玥便让他们回去，说要跟华柔独自问几句话。

“好，那我现在就去联系医生。顺便个检查，看下有没有好转。”

“你是不是觉得每个月例假来的时候，浑无力酸痛，不想动弹？”

华柔很不喜去医院，消毒的味弥漫在空气中。陆霖看着医院里的人神情各异，有惊恐，有愤怒，有喜悦，也有绝望……他不敢想象自己毕业后要在这地方实习，每天看着无数人的痛苦，难免心态会受影响。

“是啊。”

“既然都知是堕胎了，为什么还要刨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