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先前服过蜥蜍的华，是万万不能撑这么久的。

涩痛的双睁开，开声，便发觉嗓哑得厉害，渴得如同火烧。

杜慎言绵绵地“唔”了一声，扎扎实实地了过去。

无边，难用笔墨描摹。

杜慎言也顾不得其他，急急地吞咽而下，一连饮尽了两杯，才过气儿来。望向一旁，果真是娃娃在哭。

杜慎言连连求饶，只觉得再禁不起折腾，神智都有些昏聩了，那妖怪依然是一脸兴致地动着。杜慎言被它翻来覆去地捣，下已是一片狼藉，浑如泥，一条脂玉般的长落，蜿蜒而下，顺着脚滴落。

那妖怪多日不曾抱书生，一旦得了机会，便如野狗撒，一通猛，几将书生死在这树上。

“……”几不可闻地了一声，已有一杯清亮亮的递来。

他挣扎着醒来，也是因为听到耳边娃娃的啼哭。这哭声好生可怜，萦绕在耳畔已是许久，让书生昏睡中也不得安稳。

他闭着气，尾带着一薄红，肩颈也浮艳。还未等他缓过劲来，那妖怪已将他翻转过来。书生一声，不敢去看那张惑人的脸。

不用想象已知那是怎样一副不堪目的情形。

瞅着书生醒来，苦恼双目“刷”地亮了。

那妖怪却不声，仍嫌得不够，将书生垂下的那条捞起，见一旁繁密枝，便将纤细足踝搁在了枝上，前倾，将书生密密实实地抱在怀中，耸动不休。这一番动作自然让妖怪在书生中一阵，别有一滋味。

妖怪大手托着娃娃，没奈何地蹲在一旁，一曳地顺的乌发已被怀中的娃娃揪得不成样，手足无措住娃娃双手。娃娃嚎啕声震耳聋，它又忙不迭去娃娃嘴。

娃娃“恩恩呜呜”哭得直。

“阿苗不哭，不哭

书生于此自然是不知的，只觉得内那又壮大，让他又惧又悔，这妖怪化的脸再秀无双，也还是那只悍野蛮的妖怪，怪只怪他当，心智不，如今后悔已是晚了。哽咽着求饶：“就这一次了吧……”

有一意，逐渐升腾无限快。那声响得哪怕埋着脸都无法阻碍它钻自己耳朵。

杜慎言受不住，想要躲闪，却被牢牢住了腰肢，再忍不住，哽咽着求饶：“慢、慢些……”话未说完，就变了调，腰肢猛然颤抖，不由自主地想要蜷起，已是了。

他被这妖怪好一顿，足足躺了三日才堪堪醒来。也不怪他没息，这妖怪似有无穷力，誓要把先前落下的一并补起来般，狠命地他，他单薄，哪里受得住。

妖怪那话儿埋书生内，便如宝剑归鞘，是十二万分的契合，一时不舍得离开，便抵着那一研磨。

杜慎言心中还有存着气，本不想理这妖怪，却看不得阿苗哭得这般凄惨，只得伸手将娃娃抱来，蹙眉问：“这是怎么回事？”

下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脸上一凉，他睁开睛。枝摇曳，无数的从枝跌落，雪一般，带着幽幽暗香，落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