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桐儿才哭半声，只听栏外鸣锣击鼓，排山倒海的气势，倒衬得一连串”陛下驾到、闲人闪避”的呼喝多余起来。

“陛下回了，娘娘不去看看么？”桐儿瘪瘪嘴，说得可怜兮兮，一刻也不愿留在背上。

“罢了罢了，我是教不好了。”南婉青丢开缰绳，招来端茶的人，捧起一盏茶，才掀了盖，宇文序伸手过来。

“还真不腰疼，”渔歌愈发得意，“烂泥糊不上墙，桐儿骑不好——”

宇文序见她张牙舞爪的模样，不由取笑：“来看对弹琴。”

“陛下驾到——”

虽说心中有气，渔歌哼地撩起裙，仍是随南婉青来了东苑，只是不痛快，话也尖利叁分。

趁着南婉青分心的当，桐儿一歪下鞍，摇摇晃晃跑几步远，请了个慢半拍的安。

桐儿呜呜咽咽：“娘娘……”

内里仍是狩猎的骑装，听闻宸妃仪驾在东苑，衣裳也不及换便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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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指弯曲并拢，南婉青敲上桐儿的脑袋：“陛下回与你有什么系，撒开你的手，支起你的腰。”

泪鼻涕挂在脸上，许久忘了，桐儿隐隐约约听到一个“”，估摸着说的是自己，虽不解话中之意，还是答了话。

捶：我国古代以球杖击球的一运动，类似现代的尔夫球。

骏通雪白略无杂，四蹄矫健，来人玄衣鹤氅，衣袍迎风猎猎，宛若玄鸟张开一双羽翼。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连忙见礼。

[2]击鞠：即打球，游戏者乘坐上击球，网得筹，规定时间内得筹最多的一方获胜。

柔荑瓷盏一并拢男宽厚的掌心，宇文序将茗茶夺去边，一饮而尽。

南婉青：“你仔细了，站着说话不腰疼。”

南婉青有意冷着脸，扑哧一声，也掌不住笑开。

桐儿了鼻，生生憋回泪。

桐儿愈发抱了双臂，“我不”一声嚷得比一声。

“不怕，你坐稳了，再把夹，前有人替你牵着。”南婉青摇了摇扣桐儿后肘的手，“我也牢牢拽着你。”

内外的金明门亦坐落于此。[2]

南婉青气不打一来，才要回嘴，桐儿却：“启禀陛下，可比好骑多了。”

“不成不成……娘娘，我怕——”桐儿抱小驹的颈，不肯撒手，圆圆的鹿溢一片泪，委屈又可怜。

“今日怎么得空来？”宇文序翻下，扯开鹤氅系带，转手扔去侍从怀中。

“我教桐儿骑，你来什么。”南婉青拉不住，让人跑了，自然没好气，错全算在宇文序上。

渔歌在一旁笑：“娘娘不必费心，她打球得去阎王爷那儿重投一胎，生叁只手。两只手抱着，才能空一只手拿杆。”

她甚少穿窄袖翻领的胡服，革带束杨柳腰，如瀑的乌发拧成几辫，盘结脑后，一四角缀有铃铛的方帽，光洁的额，鼻目，活脱脱一个趾气扬的胡人小姑娘。

众人哈哈笑起来。

木：又名十五球，游戏者以木球撞击十五笋型立，产生于唐代，类似现代的保龄球。

[1]谢好友哭哭生替赵文龄小写的应制诗，诗句解析稍后放在微博@不见长安也，兴趣的小可可以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