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哭了，还说没啊。”

“啊？没啊。”他一副摸不着脑的样。

被这样的视线看着，连血都开始躁动了，却不忍心打破两人间的神，想把这好的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可是……”

闻言我愣了一下，放松了力度，双手握着他的左手在贴在脸侧，随后转过脸亲吻着他的手背，轻声地回答：“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小旭，你好，得让人舍不得离开你。”他抬起手，指尖在我的脸侧轻轻动，小鹿般的神下，底的□□愈了。

“把我的手抓那么，还发了半天呆。”

所以我留着床灯，昏黄的灯光暧昧不明。刘殿在这黯淡的光线中转过脸来，睛闪烁着小鹿般的光芒，试探的，胆怯的，灵动的，上那腮边浮现的嫣红，就一丝引诱的韵味了。

“无端端说什么对不起？”

他抓着我的发没并有回话，我疑惑地抬起，却看见他角的泪珠。

一吻过后，我了他的嘴角，“什么都别说了，都过去了，忘了它吧，我不会介意，你也别去在意了。”

我一直不太乐意黑灯瞎火地办事，看不见他的，看不见他的脸，更无法享受他动人的表情，会缺少很多很多的乐趣与兴奋。

他整个人僵了一下，不着痕迹地回手，缓缓地说：“对不起。”让人诧异的举动。

他抬手了睛，看着手上的痕似乎有诧异，他想了想说：“我只是很开心罢了

他一动不动，任由我的手在他的腰侧作，偶尔碰到会缩一缩，除此之外都一直把脸埋在枕里，看都不看我。我不禁怀疑，他真的是想吗。

“我知你在想什么。”他顿了顿，呼了一气，继续说：“连我自己都嫌弃自己，何况是你。”

“什么怎么了？”我疑惑着，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解开他的衣服，一边俯啃噬着一边说：“你一直不让我碰你，你知我都忍了多久了吗？你还真忍心让我陪你禁。”

直到我的手游移到了他的前，他才说了两个字：“关灯。”声音被吃了枕里，闷闷的听不真切，更无从知其语气如何。

我着他的下侵他的腔，他还没说的话语被我转成间抵死的缠绵。

“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托起他的腰把他带怀里，“是我没保护好你，那天如果不是我惹你生气的话，你就不会想要回家，更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红。

“怎么了？”刘殿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

“那就别离开我，永远都别离开我。”

我手足无措地他的泪，惊慌地问：“我疼你了吗？”

我抓着他的手攥在手心，掌心传来他灼的温度，透过肤，穿过血，直至心尖。这温度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沾染丝毫。真想把发生过的事实抹去，把那件事的记忆从两人的脑海里抹去。我在意，十分的在意，从未有过的在意，刘殿的被他人染指。痕迹可以随着时间逝，一个月，两个月，所有的伤痕随着的代谢或者先的医疗技术彻底消失。但忘却究竟要多漫长的时间，五年？十载？抑或一辈都会在心底留着一片影，任何光线都在它面前止了步的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