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托着他两胳膊让他借力起来。我扶着他站稳，掀起他的衣服，左腰是一片发紫的瘀黑，足足有一菜碟那么大，有些地方还渗着暗红的血珠，目惊心得渗人。

“都是些小伤。”刘殿指了指自己得像猪蹄的脚脖：“就是崴到脚了，走不了。”

“受伤了吗？”这是我此时最关心的问题。

人呢，人去哪了，我要的不是他的手机，我要的是他的人。

蒋瑞在一旁偷笑：“还有前列炎滋梅毒。”

“差被狗咬了，躲垃圾堆里才瞒过了狗鼻。”刘殿恨恨地说。

我激动地说：“我上过去。”随后补充：“我才没哭呢，尽瞎说，小心我把你炖了。”不过面对李璐，真不知是谁炖谁。

我不顾周围是不是站着一群手下和外人，也不顾他会不会觉得丢人，一下把他打横抱着。

B超X光脑震什么七八糟的检查都了一遍，确认没什么大碍我才松了气。

言归正传，我们首先要查清始作俑者是谁。医院人多杂，我们等刘殿打完针，敷完药，一同到李璐的场行商讨。

手机又响了，这回事李璐的电话，我忐忑地接起电话，一开竟然声音都哽咽了，“找到了吗？”

闲杂人等都招呼着退去，只留下我们兄弟几个和各自手里最能的一两个人。

没办法，他从来都是提供笑的对象，世界缺了他会少了很多乐。

至于为什么刘殿有刀还被人打，表示换是谁，一麻袋下来，看都看不见，还被几个人围着打，一把小刀用。不过看来小刀的确好用，要不回也一把傍。

得贵的刘家少爷躲垃圾堆里，那帮人还真了不得。问题是刘殿最近在这儿没得罪人才对。

“怎么回事？”我在他旁蹲下。

“真是瞎了那班狗的狗，连二哥都敢整。”蒋瑞气呼呼地把一易拉罐踢得地老远，在静幽的黑夜里发“哐哐铛铛”的声音。

“别哭了，找到了。在南街一废仓库旁的垃圾堆里捡到的。”

刘殿说：“你不如帮我把血压糖病脂肪肝都检查一遍算了。”

“喂！”他果然不满。

他看了看我没吱声，别扭地转过，像是不想让人看到他的脸。

据刘殿所说的。对方应该是早有准备，料到他会在哪，把他着麻袋就一顿打，随后拖到那仓库。刘殿趁一人去看风，一人去上厕所，剩下一人打瞌睡时，用随带的小刀割断绳逃掉的。

难怪李璐用“捡到”这个词。刘殿鼻青脸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浑脏兮兮的，此时坐在地上，让别人服侍着拿巾脸，走近了之后，上传来一不轻不重的垃圾的酸臭味。

我

蒋瑞“你！你，你你你……”地叫了半天，都没“你”个所以然，气得直脚，像只打了血的兔一样蹦蹦的。

心酸，泪都快要在睛里打转。

李璐看着蒋瑞挑眉：“是你自己想检查吧，还是之前过这些问题了。六弟，去玩记得带啊。”

我让他的胳膊搭着我的肩膀，扶着他的腰帮他站起来。

我怒喝：“闭嘴！”随后柔声：“我们去医院吧。”

刘殿倒气，“嘶……别碰我的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