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聆听著，直到最後一个音符结束。

张言熙没回，低声说：“其实我并不赞成你和刘殿在一起。”

和张言熙安顿好菲菲後，我回卧室站在窗前看著夜发呆，没多久传来隐约的钢琴声。我闻声了琴房，张言熙正弹著很久以前我们一起写的一首曲。

看著母亲笑意迎人，接著优雅地转上楼。我只想骂一句卧槽了。

李璐站了起来：“我也去。”他很少烟，这次无非是陪我

站在园里，了烟，冷得直跺脚：“怎麽突然这麽冷，今天明明和的。”

一开始看著那两人说说笑笑的样，对他们的谈话内容我都心不在焉，往後仔细听了一下，发现大都是围绕著我，後来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说：“我到外面烟。”

“你是继承人。”他终於抬起看著我。

“一起。”李璐把手里的烟他嘴里。

“连你也是呀。”我走到他旁边，了几个低音符，钢琴发沈闷的声音，而我此时的声音比这更沈，“为什麽我非得结婚不可。”

也是在这个琴房，张言熙著琴键，一串串不成形的音符泻而，我在一旁听著，偶尔给意见。可能母亲是专业竖琴手的原因，我对音乐还算是比较。後来也写过一些别的曲，不过我都没怎麽参与，毕竟对一个个音符地推敲这磨人的事情还是没什麽耐心。

李璐缓慢地吐烟雾，这比我小一岁的家夥越来越好看了，“他们都没明说，不过也暗示得差不多了。”

“家族帮里，有一定地位的都知。”相对於我的激愤，他显得十分平静。

“你一直知？”

我叹气，“我能怎麽著，回再解释呗，其实也没什麽好解释的，换谁都知我和那女的本不可能发生什麽。”

躲开他睛的注视，盯著香烟燃烧的橘红的微弱火光，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嗯，打算走下去。”

母亲不喜家里住著外人，别说平时带同学回来过夜都要各恳求，就连保姆她都不请，家里只有锺工，每周一三六来打扫一次。

李璐良久没说话，两人缄默时刘殿走了来，搭著李璐的肩膀，“我回去了，你呢？”

“你来当，我不会娶女的，包括那个菲菲，要娶也是你娶。”我恼怒。

对女的不兴趣，而张言熙向来不苟言笑，所以只有刘殿和菲菲聊得正，因而吃醋的人从刘殿变成了我。

两人招呼也没打，也不回地往大门走。

接著听到铁门关上的声音。

我递给他一烟，帮他著，“你知我们的事？”

“你和二哥是认真的？”李璐珠直溜溜地盯著我，上吊的角显得异常邪魅。

“天气预报说会有寒。”李璐了外：“你不二哥了？”

刘殿当时嚷著说要写一首属於我们自己的曲，但他自己什麽都不会，於是张言熙就动手写了。

呃……看著旧和新站在一起，有说不的怪异。我回到屋里，为他们摁开了院的铁门。

然而今天她下楼从冰箱里拿面时，只是看了那菲菲一说：“菲菲今晚住这啊，客房缺什麽的话跟小旭说一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