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还想您的武，为您效力……”

“米修斯的话并没有说错。”

他们的泪是红的，是他们中的血。

布劳德的脸上终于一丝化的神情。他在这些他的血系面前一直保持着生的姿态，近乎不近人情。然而此刻的他多了一分温柔。

凯特也不禁看向了月光下的金发血鬼。

凯特一愣。

“可是——”西还辩驳。

布劳德的目光在夜中扫过那跪下的五个人，他开说：“在被我转化之前，你们作为人类也已经活了这么多的岁月。没有我，你们就活不下去了吗？”

这个夜晚，他第一次看到了血鬼的泪。

坐上船的时候，凯特靠在了墙上，一直没有说话。

他们了惧怕的神，立刻噤声低下了。

“你们存在的意义，并不是‘侍奉’我，也不是‘追随’我。我赐予了你们第二次生命，你们想要什么都与我无关。”

“我们会陪伴在您的边，让您慢慢地恢复！总有一天，诅咒落在您上的影响会全消失——”

闻言，五个血鬼都了惊愕的神。

“您……您在说什么？”

“你们早就已经自由了。”布劳德缓缓说这句话。

“并不是这样的！”另一个青年说，“我们尊敬您，也想跟随在您的边！”

终于现在我们面前，却没有一句话要留给我们就要离开吗？”

语罢，他就迈步往前走去。

西缓缓摇着，说：“请不要这样……”

凯特怔楞地跟着布劳德走去，走了没两步又回过了。

这鲜红的泪染红了他们的眶，在苍白的肤上留下一的痕迹。

布劳德坐在他的对面，双手环，阖上了双，似乎是在休憩。

他们看着布劳德，满脸不敢置信。

“住嘴。”布劳德忽然冷冷说，打断了这些血鬼的话。

“据说您被下了诅咒，”西眯起了睛，“是那个诅咒扰了您吗？”

布劳德睁开双，蓝的双眸看着木质的船板，说：“最开始成为血族之后，我的确一心想要拯救那些频死的人。只要他们渴求继续活下去，我就会给予他们第二次生命。”

然而这个夜晚的西，她直直地盯着布劳德的背影，无声地着血泪。她一直跪在的泥土上，即使那些泥土脏了她的裙摆。

血鬼们不敢拦住他。

在凯特的印象之中，西应该是一个极其注重外表的女人。她在第一晚迎接他们时穿着漂亮的衣服，尽不能避免血鬼苍白的肤，她的容貌依旧给凯特一艳丽的觉。

“我已经不需要武了，”布劳德闭上了睛，“去找寻你们自己存在的意义吧，你们的世界里不该只有我一个人。”

沉默片刻，凯特问：“不止刚才他们这些人吧？

“在我离开亲王的座位，离开你们的时候，”布劳德低声说，“你们就都已经是自由之。”

“我的确中诅咒，不过我的思绪非常清晰，不论我了什么决定，都是基于我自己的判断，”顿了顿，布劳德说，“我从未告诉过你们该些什么，我也一直以为你们都应该明白。”

然而他忽然间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