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无解，曾经探讨过的内容也并非毫无意义，甚至可以说，大祭司的那番话对曦冉影响至。算起来，这才是曦冉选定灏湮作为盟友的本原因，他认可她的观，即使这个观还没有真正成型。

天，无情？有情？

火炼为一个非典型意义上的旁观者，在听了这番悟

第二，妖兽还有未来，但可惜的是，曦冉却再也看不见了。

堂堂皇帝有着怎样的察力？仅仅只听了这么一句，刹那间便已经推测两可能——

第一，天拒绝了这场荒谬的易。若是天不肯放过穷途末路的妖兽一，要不了多久本族便会彻底灭亡，当然再也没有未来可谈。

即使过去曦冉很多行为都是建立在这一观之上，但可以说直到今天，灏湮的想法才真正发挥了其作用。

平衡，这大概才是天真正关注的东西。

而且，他也早已足了准备，无论是什么条件，他都会慷慨的付。

“无情？有情？这都不符合天的规则。我继承大祭司之位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一直在思量我族侍奉的神灵究竟是什么？或许我的想法并不完全正确，但我依然如此理解，天只是一平衡，维持世间万事万的平衡，不是有生命的，还是没有生命的，都必须遵循平衡的规则，只有懂得敬畏，学会与其它生灵和平相，才能够长久的延续下去。”

“达成愿望，我需要付怎样的代价？”曦冉问的轻轻巧巧，就连语调都是平和而不兴波澜的，仿佛不对方提怎样的换条件，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此题，无解。

第287章第287章—平衡

原来天的意思竟然是要他的命呐——想明白了这一，曦冉竟然没有别的情绪，只是觉得无比释然。

所以曦冉也不知自己这位盟友对于天了解到了怎样的程度，当今天他也真正与天相互直面，灏湮留下的观却帮助他找到了与之涉的办法，或者叫思路。

大祭司能否与妖兽虚幻的神灵相互？在过去无数的祭祀中，她们是故玄虚，还是当真沟通了神灵？就算沟通了，可否能够悉神灵的心意，亦或者仅仅只能模糊知到神灵的存在？这些问题，原本只是司一族独占的秘密，过去无人知晓，今后只怕更是只能永久封存了。

这或许也怪不得他，毕竟就连提这个问题的大祭司本人，只怕都没有解决困惑。即便当初她说了无数，每一句话被拆分来都仿佛饱意，但这依旧不代表她的心已经不存在半分迷惑。

直到今天真正与之面对，曦冉依旧没有答案。

天却没有正面回答——说起来也真是奇怪，之前不曦冉问了什么，虽然天也更换了各式各样的语气来应对，但还是称得上有问必答。可是这一回，“它”话锋一转，竟然饱突兀之极的劝，“你问这个当真没有意义，因为不怎样，你都看不到妖兽的未来了。”

明明存在的东西，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看不到？曦冉心若明镜，却是立时想到了。

妖兽全族崇尚力量，可谓唯我独尊。若一定要找不一样的一支，大概只有司一族算是异类了。大祭司常年以来笼罩在面容上的悲悯，并非她刻意作，也不过是因为她比其他族人都更加通透一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