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昕玥还是这个习惯，在结论确凿无疑之前，他什么话都不会说的太满。比起自己的猜测，他更习惯于讲述早已成定局的过程。这倒也不是他着意在火炼面前隐瞒，纯粹是格使然。

要的事情还调查不过来呢，谁也没闲心去关注妖委会日常事务的蒜。

“老师？”火炼重复这个词。即使近段时间他没有那个闲工夫，但是当初在白楼无所事事的时候，也利用电脑电视等看了不少狗血的故事，当即便脑补一幕“弑师篡权”的戏码来，一下在脑里上演的无比闹。

白昕玥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大致讲了一遍，虽说火炼不至于彻底云山雾罩，可依旧还是半懂半不懂的状态。

白昕玥当然明白这次调查会成为致命的把柄，所以才会小心又小心，确保整个过程中不会走漏半儿风声。可是到了火炼面前，所有的秘密都不是秘密，只要他想知，他便事无细统统说给他听。

暗中调查历任值议会会长，若是别人这么，或许问题还不算大，但白昕玥份特殊，名誉主席团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说与值议会势不两立。白昕玥的行为着实值得思，而如果被有心人得知了，说不定要给他编排多少谋诡计。

事实上并非如此，往前追溯很多届的值会长姑且不论，但是跟前的这几届，怎么都还没有到老死的地步。这些会长皆是在青壮年的时期上任，照妖委会规定，三年一换，推算下来，年纪最大的也还不到六十，不该死的那么快。

“从关海上发现异常之后，我立刻派了几个人发，设法去接前面几任值会长。得到的结果居然与关海本人别无二致，但凡是在这个位置上呆过的人，卸任之后都凭空消失了。”

火炼倒真心不太关注前面几任会长的行踪问题，在他看来，那些家伙说不定已经死了——

因为观念不同，火炼没能想到这一层，他的关注还是放在关海上。“只是找不到人而已，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吧？或许是关海自己躲起来不愿再接妖委会，这也说得过去。”

装作什么都不知，白昕玥只说正事，“你也知，妖委会的权利中枢几乎都被各资历厚的大家族所占据，而据我所知，在这些大家族中，并没有一个姓‘庄’的。”

火炼心“咯噔”了一下，他纵然不喜纠结这些盘错节的事务，也自认并不擅长，但还是从中听了什么，神经都一下绷

白昕玥既没有，也没有摇，反而说起了另外一件旧事，没有什么据的旧事，“听说，现任会长庄锦的老师，正是关海，也是因为这一层关系，庄锦才能妖委会心，并在短短时间内平步青云。”

从对方脸上那一线雀跃中，白昕玥用膝盖都能够猜他正在想些什么，他也乐得纵容这只火鸟不合时宜的自娱自乐，也没有当面拆穿他。

妖兽与人类，在对于生命长度的看法上有着天渊之别。人类或许认为，七、八十多年的一辈，也算得上漫长了，可妖兽看来还是短暂的可笑，甚至还不够孩童长大成人。所以，既然都是短暂，三年与三十年之间似乎都只是眨而过，实在看不什么区别。放在此时此刻，也难怪火炼会产生错误的认知，觉得人类的从生到死，不过就在眨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