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曦冉都是今天才忽然意识到的，可是小白却一直都很清楚。不仅是他，这同样也是所有人类无法摆脱的宿命。

快都是自找。

第213章第213章—秘密

乍一看上去，小白神已经恢复如常，仿佛没什么大问题了。

不过曦冉信，有一件事肯定是没错的——他试图让妖兽与人类变得平等

任何风草动，便是满心剧痛。

所以他过去采取的一切行动都以“隐忍”为前提，务必保证不会过度刺激天生大的妖兽。直到这一次的铁矿事件，他简直疯了一般的孤注一掷。也难怪曦冉在听取禁军报告时，会惊诧的无以复加。

可事实上当真如此吗？不！情况恰恰相反，变得更加糟糕。红的痕迹还在，只是变得更加细小，颜也更加重，红得发黑，就此隐匿在黑的瞳仁之中，晃瞥过便错过了。可若是仔细辨认，还是能够看见些许迹象，像是一缕血的反光。

才沉默了没多久，曦冉已经对自己的消极作为后悔的不行。

两人并肩席地而坐，距离隔的并不远，所以上现的任何一个微末的变化都会毫无遗漏的映彼此中。曦冉睁睁看着小白尾的红痕在不断扩散延伸，蜘蛛网般的血丝完全覆盖了他的双，稍微凝固了片刻，红开始急速收缩，最后凝结成针尖大的一，戳了瞳孔之中。

小白轻轻吐来的字实在太过飘忽，严格说来曦冉并没有听清，但这并不妨碍他理解他此刻的心情，那烈的不甘，的嵌在小白的眉梢底，从他周上下折而。

“任何事都不可能一蹴而就。”曦冉。无论是他的语气还是措辞，都堪称平和，如此简单的理，他相信小白也明白。

“的确是这样，在这世上，有些事情值得付漫长的努力。”小白先是了。曦冉所料不错，他的确也懂得这个理，然而懂得是一回事，却丝毫也不影响他发挥自己的嘲讽技能。“只不过很显然我们双方对于‘漫长’这个词语的理解有着不小的偏差。”

所以曦冉相信他能够冷静下来，只是需要给他一时间罢了。

生命苦短——妖兽不见得当真明白这四个字的义，但小白不同，要让人类真正在这个世界上取得足够广大和安稳的生存空间，这实在不是他一己之力可以达成的目标。

对方这措辞巧妙的介于半隐晦与半挑明之间，一番话谈到现在，他所要表达的真实意思已经是不言而喻——什么叫漫长？倘若用一辈来衡量，怎么看也该差不多了吧？然而妖兽与人类一辈的差距却大得如同天上地下，这是谁也无法抗拒的自然规律，也是命运划分的天堑鸿沟。

“我不甘心。”

严格说起来，皇帝实在很难判断如今自己的所作所为究竟是对是错，他竭尽全力希望自己一族能够繁衍生息，但说不定正是因为他所采取的激行为，反而将妖兽推上绝路也未可知。

这或许便是天□□，没有人能够一辈时时刻刻保持冷静克制，总有那么一些事或者一些人，会轻易的挑动最为脆弱的神经。而放在小白上，更是极必反，他并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开始对皇帝有了不该有的念，但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然将全副心神都牢牢系在曦冉一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