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灏湮大人是被某人救了……”尽声线已经现了明显的颤抖，但凌纹还在持辩驳。

然而这个时候，凌章却忽然变得不负责任起来，仿佛刚才的话压都不是从他嘴里说来似的。“天知呢。灏湮那女人想些什么，谁又能真正明白？即便是当年的妖兽皇帝，怕是也没有真正看穿过她。有一件事，我曾经说过，只可惜你从来不信。”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与其说凌纹在询问，不如说他在-，他明知对方将要怎样的结论，但他依旧希望他能够就此打住，再也不要将后续的分说来。

“阿纹，灏湮那女人是真的死了，还是被人救了，都由得她去。不怎么说

或许到了这个地步上，凌纹所持的已经不再是维护大祭司的名誉，他只是在维护自己常年来持的使命。倘若连主人都都是虚假可笑的存在，那么他几千年的苦守又算得了什么，怕是连笑话都不如。

“你过去认为，那女人是熬不过去死在了刑场了。可有一，你却故意忽略了，那女人受刑之所毕竟就在大海之上，即使她已经遍鳞伤修为大损，可天赋血统还在，即使真的死了，也不至于到尸骨无存的下场。但是后来不怎么找寻，连那女人一骨都没能捞起来。”

此等变化当然不能用贞或者变节来形容。人之将死，许多东西都已经顾不得了，然而到底还是想要抓住一些别的什么——凌纹无法的描述那件东西的模样，但他知自己不能放手。

“难说……灏湮大人并不打算解开我们族人上的契约？”这应该就是凌纹的私心，倘若两个任务之中只能择一而就，他多么希望自己这一边才是真实的。

不信，可凌纹还是记住了。“灏湮大人最后失踪了，从海中的刑场之上，有一天她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凌章的狠心还在继续，他轻巧的了一句，却是一针见血，“也或许救她的那个人，便是她自己一早安排好了的。什么慷慨赴死，说白了只是在你面前演的一场戏。”

无效化的符文，照计划预定的目的，若是他能够成功，所有的妖兽都可以从长久的束缚之中解脱来，恢复过去远超于人类的力量。但是不要忘了，我们刚才所的事也照样利用了契约的力量。也就是说，一旦路狄亚成功，我们这边将什么也不成。”

凌章的心像是被那哀凄掐了一把，而且还是狠狠掐在心尖最的地方。

至此凌纹终于彻底明白了，对方一开始所说的什么“若是不能把这份疑惑解除，大概死都不会安心”，那仅仅只是引人上钩的措辞。凌章只是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只是为了打开这个话题而已。

毕竟，这一场法阵的中心被刻在了他的上，而凌纹也没有忘记曾经有关符文的线索，灏湮大人亲自托付了给了当初的那一只白猫。

而这话题本的目的是如此明确，他分明是要让凌纹对大祭司彻底失望，如此一来，他们兄弟才真正能够心无旁骛的共同赴死。

不过他终究是个狠心的家伙，特别是在一些特定的事的时候，他的狠心甚至都超了自己的预料。况且这还是准备了许久的结论，说来本不用费灰之力。“灏湮留下来的任务本就是矛盾的，不可能同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