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了望他，愉悦的笑容：“喜。”

“无极，就算是事实，你也不该这麽直截了当地说来罢。”

“除了能如痴如醉看书，能随时随地睡，你确实没别的长。”

“的确，既成事实，我怎麽你也无济於事。那麽，凤凰血之，你我定个誓约如何？”

洛自持垂下，冷望著双生，伸手轻轻提起他们的衣襟。洛临和洛陌显然有些畏惧他，收了泪乖乖放开手，一个字也不敢再多说。

他在他畔坐下来，无言地遥望向天穹。

洛自醉收回目光，孪生的发：“替爹好生侍奉祖父母。”

洛自醉笑叹，抬首望向牵著匹的洛自持和黎巡，：“耽误二哥和黎二哥的行程了，不然随著陛下的话，一日便到了罢。”

“既是如此，凤凰血之，去罢。随意使用这权势，这力量，救活这个垂死的国家。”

“仙君慈悲为怀，在下激不尽。”

“他不是最想要生命麽？他不是最想享受生命麽？在此世，他的寿不过六千岁，而你为天降之帝，寿命长达万余年。”

“你们同寿之时，便是你退位之日。”

“你……喜这里麽？”

“之後，会见到更的月罢。”

“现在还说这麽孩气的话……随著二伯父去罢。”

“我便猜你会这麽想。你在位一年，我便多给他五年生命，如何？”

洛自醉苦笑著回：“无极一日不醒，我一日不能心安，倒不如多寻些事得好。”

“不，风景还是这边比较好。”

帝无极浅浅一笑，回：“我便是为此而来的。”

“我直，委婉的话实在说不。”

“愿闻其详。”

确没有学武的天分。”

“他若死了，我便没有活著的必要了。”

神祗凝视著少年洛无极和洛自醉的幻影，良久，轻笑声。

听了此话，帝无极微怔，而後立即颔首应：“一言既，驷难追。”

“我们不想和爹分开。”

“还有一劫。誓约能否实现，便看你的造化了，凤凰血之……帝无极。”

洛自醉不禁笑起来，看他家二哥丢包袱一般

转瞬间，人消失了，黑暗也褪去了。银发银袍之人独坐在一树梨下，温柔地抚著一只丽的禽鸟。

洛自持注视著他，似乎也明白多说无益，冷：“你掂量著行事便可，少些无谓的心。”

“登上最的山峰便能见到了，还能欣赏日。”

“那个世界的月也这麽圆麽？”

他听了，将枕在双膝上，不禁也笑了。

两人对视一，都轻轻笑了。

黎巡笑眯眯回：“我不会使风，肯定得落下，这样倒也好。”

双生泪攥著他的衣角，仍不愿放手。

“那小伤早便不碍事了。”

洛自持神稍霁，：“你也别勉，养好了伤再去帮忙。”

为何会突然想起那时的事情？帝无极侧目。

角城外，侍卫们抬著两玉轿，一朝西，一向北，疾步如飞。刹那间，轿飘然而起，飞云端，不见了踪影。华丽的卤簿队列也随之腾空，幡旗伞盖凌空飞舞，宛如仙家行。

“二哥，我明白。”

“有清宁陛下、殿下和自节在，战事也顺利，你不必太著急。”

那晚的夜空分外澄澈，月看似离得很近，连那些细小的瑕疵也能瞧得一清二楚。他们就这样静静地赏著月、听著风，了这片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