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自醉只当使命已经完成，笑了笑。正待要告辞，乐声响起，几列舞姬翩翩旋转着内。舞姿优，从未见过，何况也已经失去了时机，他只能静静地欣赏了。

景王摇首笑：“殿下又作何想？”

念

“不知陛下们要如何预？”

在榻上坐了半晌，却没有半分睡意。

洛自醉叹着气起，独自到园里走了走。

罢了，既然他没有空暇来见他，便由他登门拜访罢。

看这两位似乎还有兴趣继续，洛自醉起告辞。对方礼节地挽留了几番，便放他离开了。

借着淡淡的月，他穿行在树林中，许久才猛然醒觉，自己是在期待着什么。

礼盒都撤下了，人们也都袅袅婷婷地起退下了。

“说起来，不知清宁陛下是否中意我们的贺礼？”

宝玉、夜明珠、字画……雅俗一应俱全。

“殿下还是收下罢，不然我们实在过意不去。”

“小小心意而已。”景王示意她们将礼盒打开。

“我虽受了时国师的委托，较为关注献辰之事，但终究也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我从不多想份外之事。”

淡淡的失落令他心绪不宁，所以才在夜徘徊。

如此，午宴变成了晚宴，且一直持续到了戌时。

洛自醉抬首注视着两人，笑：“两位殿下，我此行不过是传达三位陛下的旨意而已，自会尽份内之责。”

待回到行，已经是亥时左右了。

“陛下很是喜。劳两位殿下费心了。”

汝王声：“请收下罢。行长年未经修缮，让殿下住在那等地方，是我们兄弟二人未尽到待客之礼的过错。这些权当歉意，望殿下见谅。”

“这……”

“小王和兄长的一片心意，望殿下能够笑纳。”

汝王轻笑不语。

“景王殿下，圣意并非你我能够揣测的。”

“我不过是一名使节罢了，难以收受如此重礼。”

酒宴过半，景王瞟了他一，忽然笑：“此番的使者竟然是殿下，小王与兄长都觉得有些意外。”

回过神来，洛自醉望着树林的黑暗，皱了皱眉。总觉得黑暗中似乎隐藏着什么人的气息，隐藏着数不尽的危险——虽然应该无人敢来行刺杀，还是设一个阵势以防万一罢。

话音未落，绵绵的便粘了上来，洛自醉面不改，微笑着望了一人们玉手上托着的各式各样的礼盒。

“这……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待到殿内就剩下他们三人，洛自醉要了一壶茶，一面斟茶一面淡淡地笑：“两位殿下，鉴于献辰局势日益张，已容不得犹豫，三位陛下决定预选择继任者。”

“这还得待三位驾临献辰，与四位殿下商议后再决定。”

“是么？我也有些意外。”洛自醉笑回，“不过，幸蒙三位陛下的信任，我自当不负所望。”

过人们递来的心和果，慢慢地品尝。既然他们如此有耐，他自忖应当能奉陪下去。

回到车里，洛自醉惊讶地发现，所谓的礼中竟还有两位人。思来想去，也不能就此将她们遣回去，只能暂且收着了。

汝王笑声来，喝了一大酒，也未再有什么回应。

“陛下们可有属意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