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夏衍对着他也会笑，但这个笑容和之前那些完全不一样，眉缀着的温柔令人怦然心动，忍不住陷其中。

夏衍显然对他的逃避态度并不满意，脆抬手扣住他的下着他和自己对视，又低声问了一遍：“你希望我去吗？”

凌枫立就后悔了，有些语无次：“严总说那个集训营不错的，呃，我就这么一提，你要不想去，就别去了。”

答案蹦来的速度快得凌枫自己都忍不住觉得愧疚，低下看自己的鞋尖。

夏衍在笑。

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就像隔了层纱，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怎么都听不清晰。

凌枫坐在座位上，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看到夏衍的瞬间，凌枫愣住了。

“怎么没关系了，要是染了呢？留疤了呢？”凌枫抬起瞪他。

“那你呢？”夏衍忽然声问他。

——夏衍会不会，也有那么一可能喜他？

“我知了。”夏衍缓缓放开了手。

夏衍走了。

“啊？”凌枫一下没反应过来，愣了长时间才想起严总给他的“重任”。

“好，”凌枫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回过神来又局促得低下，“呃，我是说，我会负责帮你理伤。”

当然不想！

去理也没关系。”

两人相对沉默了一会儿，凌枫有些烦躁地跺了跺地，局促地瞄了对面一正准备说话。

有人推了他几下，他猛地震了一下，回过神来。

第二天。

夏衍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抿着看他，没说话。

说实话他之前连这节课到底上的是什么课都不大清楚，

谨韬侧过冲他小声说了句：“老师喊你回答问题。”

凌枫僵地立在那，睁睁地看着夏衍离开自己的视线。

很多年以后，凌枫回想起这件事，都忍不住慨当时的他简直伟大得让他自己都想痛哭泪了。

但凡凌枫再自私那么一，今天他就得辜负严总对他的期待了。

“嗯，”夏衍不置可否地，抬手把凌枫脑袋后面翘起来的几发抚下去，“这个待会儿再说，你先说你刚才想问我什么。”

他有些犹豫。

“啊？”凌枫一脸茫然。

更别说现在他还抱着夏衍可能也喜他的念。

“哎。”凌枫赶站起来。

“凌枫！凌枫！”

夏衍用他受伤的手一一掰开凌枫的手指，一字一句地说：“既然你这么希望，我今天就会和严老师联系。”

“你是怎么想的，你希望我去吗？”夏衍看着他。

凌枫听到自己心里大喊了一声，但说的话却与之截然不同：“嗯。”

他的心不可抑制地开始加速，一个他从来没敢想过的念浮现在他脑海里。

凌枫咬了咬牙，抬起缓缓地说：“严总说你拒绝了一中的提前批录取。”

凌枫的心一下揪了起来，烈的恐慌让他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夏衍松开的手，小声地叫了一声：“夏小衍……”

如果夏衍接受了，他俩至少有一个月见不上面，万一他没考上一中的保送生，这个时间甚至会延长到两个月。

夏衍没来上课。

“没事，只要你负责就好。”夏衍轻轻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