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

凌枫用力地了屏幕上的拨号键，等着那人接电话。

他皱起了眉，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

“嗯，谢谢。”凌枫的睛又有酸涩。

忽然他看到一个号码，上面的备注是：老徐一号僚机。

然而等他掏手机，又顿住了。

凌枫越想越觉得夏衍这人不错。

第一遍下来，有三分之一的题被填满了。

那人接得快的，耳边突然响起“喂”让凌枫有些恍惚，这声音听上去咋这么耳熟呢？

灰暗的心情顿时亮堂了些。

“嗯。”那人说。

用不着他夏衍心。

只有一个相框静静地立在书桌的角落里，有相片的一面被人压在桌面上，翘在空中的支架上积着一层薄灰，像是有一阵没被人碰过了。

那人淡淡地说：“不用，今天我已经试过了。”

看着作业本上一被填上的空位，凌枫兴的，很想找个人分享一下他的成功。

他捋起袖，又拿那张系图，对照着去那些有思路的题，然后又攻克了几。

但很快他就释然了，夏衍这人，长得好，格也不坏，不像看上去那么无聊，还教他数学，多好啊！

“凌枫选手正在大开杀戒！”他小声咕哝了一句。

夏衍是不是对他有意见啊？

他的心情又一下跌了谷底。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冲回夏衍家把他的手机号、微信号、微博号、脸书号各号一脑全加上了。

那边的人没等到回应，又“喂”了一声，凌枫赶说：“你好，我是老徐的学生，你有印象吗？”

多新奇啊，他都去夏衍家蹭过两次饭了，居然连人家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就算最近这两天接比较频繁，在凌枫里也只是暂时的，等夏衍的手臂上的伤一好，他们两终归要重回陌路。

不是为什么，一想到他和夏衍以后就要分扬镳，凌枫的有些堵。

凌枫一脸

凌枫越听越觉得这声音耳熟，但还是下了心中的不确定，说：“是这样的，我们要约个时间见个面吗？你要不要先试一试我现在的平，因为我现在的情况可能比你想象中要差很多。”

他回想了一下今天夏衍跟他说过的知识框架，又拿那张系图对照一了下加记忆，这才拿笔开始写。

忽然，他站起来，走到书桌边坐下，他的书桌很净，倒也不是整理得很净，只是单纯的因为没有东西，空的净。

潜意识里，凌枫始终认为他和夏衍不是一路人。

“哎，好吧，不发生什么，小姨都站在你这边。”小姨说。

意识到这个事实，凌枫有些震惊。

凌枫盯了那个相框一会儿，还是没去碰它，低从书包里拿了今天的数学作业摊在桌上。

然后他转念一想，为什么夏衍就不问他要联系方式呢？

他没有夏衍的联系方式。

哼！谁还没不是个小公举了？

小姨走了，凌枫又呆坐了好一会儿。

因为作业有些难度，他又是刚刚上手，所以得磕磕绊绊的，有些题还是一雾，有些题能有个模糊的想法，有些题能写个一两，而有些题，他惊喜地发现，他能来了。

第一个蹦到他脑海里的，就是夏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