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柯柯的声音很轻。

柯柯突然笑了，一双明媚的杏眸弯了角，随意地甩了下手背上的血。

柯柯颤抖地收回手。

血滴溅落在地上，落在纯白的军装上，手背血模糊。

他打了这个被他当成宝贝一样战战兢兢呵护着的人。

“嗯，我从一开始就听说，你是为了那个已经死去的心上人，而多年都不恋，想必在你心里，我从来都是个不择手段也要爬上你床的坏人了……”

“我还是舍不得。”

寒月清白的面上表情扭曲，死死着柯柯，“就差那么一……我情愿杀了你之后再自杀，也不想这么活着你懂不懂？你声声说我，其实你不过是你自己……”

手僵在前，寒月无声地问他，你明白什么了。

柯柯微笑着，将机甲链放在了寒月后的椅上。

柯柯目眦尽裂，一拳又一拳砸在桌上，砰砰砰的声音让人害怕。

他拼了命地想让他活着，却没想到，那个人却因此而磨完了对他的所有意。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然而，他越来越冷。

“是我太自私，其实你完全不用这么委屈自己。”

被砸成了碎片的桌终于倒塌，柯柯的所有情绪似乎都随着他的动作而了来。

寒月的嘴角慢慢下一丝血痕，偏过的半晌没有转回来。

寒月艰难的伸手，想去碰那只可怜凄惨的手。

他的拳已经被砸血，可丝毫不能缓解那将人磨成泥的疼痛。

企图找到一些让他升温的温度。

杀了他多好，让他在什么都别到的时候死去，也比现在好上百倍。

寒月垂眸，平静地说：“从我重伤一年之后，我发现我已经无法给你正常的开始。”

寒月

寒月言又止，神莫测地看着柯柯。

一声脆响之后，屋里陷了死寂。

“可是我在乎！”

寒月任凭他发。

这辈，他第一次伤心到恨不得上死去。

“婚后第三年的纪念日，你说你喜我，那是我这辈最快活最幸福的日了。”

柯柯诡异地一个微笑，将贴放着的一个淡紫的漂亮链拿了来，在寒月前晃了晃。

然后……那么憎恨他。

“你已经开始恨我了？”

“对，我恨你，你知不知有多少次我都差儿在你睡梦中杀了你！”

寒月痛苦的闭上了睛。

“我不在乎，我一都不在乎……”

眸中一片死寂。

寒月猛一下，他觉得好像有哪里没有照他预想的发展。

“从什么时候……你有这想法的？”

他打了寒月。

额上有些许汗，柯柯轻轻用衣袖了，抬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寒月。

柯柯……

寒月将他的清冷和淡然全撕裂，没有尊严的活着，太痛苦了。

“那你告诉我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寒月，你他妈现在说这话来，你究竟有没有把我放在里？”

“啪——”

柯柯似笑非笑，他觉得上帝一定是瞎了。

柯柯在他中看到了一晃而过的憎恨，那令他绝望的神，着他慢慢松开了寒月的，往后退去，撞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