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和我说，你已经都知了，想拦我的话，你只要和太说一声。”四皇。

百里安见这确实行得通，脑就转的飞快，“玉真上回时看见了，和我提了一回，我觉得皇兄会喜，就叫人买了一个回来。”

四皇幽居在广和里许久，他不像百里安，旁还有玉真陪着，他打小就是一个人呆在一，难得收到一回礼，对百里安的态度，倒也不似第一回那样的排斥了。

四皇着那布偶的胳膊，“谢谢。”

“你和玉真是兄妹，即便当年德妃将你送去，你不念着她，也要念着无辜的玉真。”百里安都可以想象若是德妃去了，玉真会伤心成什么模样。

百里安这样哄女生的把戏，用到四皇上，也真的奏了效。他连着来了广和半月，忽然有一天不来了，四皇虽然没有派人去问，却在他来时，似有意似无意的提了一下。百里安推说是玉真心情烦闷，自己陪她说话来安抚她。

四皇倒是没有太大反应。

小玩意儿断断续续

百里安也不指望他一开始就能有什么反应，这打小受待的缺少年，从某方面来说是特别好哄的。

被四皇客气的送了广和，百里安还有些不死心。但下明显不是和四皇商议此事的时机，他也只能作罢。

百里安看四皇抱着那布偶，，“上回看皇兄喜外这些布偶，我就叫人去外面买了一个回来。”

百里安，“其实这布偶还有一的特别妙。”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当时若是有什么苦衷……”百里安说着自己都有些说不下去了，苦衷苦衷，都了，苦衷有个用。但他偏偏还要说来安抚四皇。

四皇果然问，“哪里？”

百里安走到他前来，蹲在他的椅下，伸手拉着那布偶的耳朵，一条丝线拉来，那布偶嵌着猫石的睛就合了起来。

四皇就安静的听他说着。

偶尔也会提到德妃，但都是到即止。

送了布偶之后，隔日里，百里安又将自己养在缸里的鲤鱼捞了几条送过来了。每回送东西，他总会旁敲侧击的提到玉真，人嘛，总是屋及乌一些。四皇渐渐的，倒还真的听去了一些。

然我不知你是用了什么手段，让德妃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但下确实就是，连御医都查不来。你不告诉我，就没有人会知。”百里安。

百里安见他不再那样抵，就说起玉真这几日因为德妃的缘故，总是暗自垂泪，一双漂亮的杏都哭了。

几日之后德妃病情加重，昏睡整天都没有再清醒过，紫微里往来的都是些御医，玉真守在德妃旁，两天粒米未，整个人消瘦苍白。百里安看不下去，又去了广和一趟，他怕四皇还是那样冷淡的语气，就托外办差的女，替他买了个布偶回来，借着送东西之名，暂且没有被四皇冷言赶走。

四皇去碰另一只耳朵。

百里安想着便是用温情的手段，先拖住四皇，稳住德妃的病情。

百里安不是很了解这一类人，上一回见这四皇还好好的，虽然病弱，但脾气却还是正常，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模样。

四皇将合起来的奏折推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