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里，几个女在外面打扫，汝烟和柳青芜都不在，他一问，才知是去了。这些年，柳青芜也同几个妃嫔关系亲近起来，时常会去她们那里走动，倒是比从前一个人幽居在长乐里好的多。百里安就坐在外面那棵广玉兰树下等她们回来，等到暮渐昏的时候，柳青芜才跟汝烟回来。

145章金雀翎（145）

百里安都睡了一觉起来了，听到两人脚步声，撑着胳膊坐了起来。

百里安看柳青芜怔怔的望着他，以为她在想从前的事，就牵着她的袖叫了一声，“母妃。”

柳青芜还在和汝烟说七皇的事，七皇母妃也不受，和百里安有些相似，又小他一岁，七皇的母妃想聘尚书的幺女，百里安听到这里，咳嗽了一声。汝烟忽然听到动静，吓的‘啊’了一声。

百里安就和她不同，因为柳青芜失的事，他居安思危，小小年纪就知结太，但不想结太过，惊动了皇后，差把一条命折去。那件事也叫他涨了个教训，什么事情，都切忌锋芒太过，于是他后来便时常称病躲在长乐里，不和几个叫皇上看重的皇走的太近。细数这些年来，他相最好的，也就只有前这一位玉真公主了。他哄了一路，玉真公主也不理他，他也只能先回长乐了。

百里安只得去接她的话，“用了。”

“嗯。”柳青芜拍拍他的手，又说了几句闲话，就打发百里安回去歇息了。

百里安信开河，“玉真公主叫我去昌平看那些外的艺人，我就和她一起去了。”

柳青芜一下听了这是谁的声音，转望过来，见广玉兰树下的榻上躺着一个人影儿，“皇儿。”

百里安仰起来。他从前就长的灵气可，愈长大愈俊秀，现在连别的里的女，都喜偷偷跑来长乐里看他。

“母妃，刚刚我听你说，七皇弟和那尚书的幺女……”百里安刚说到一半，就被柳青芜打断，“皇儿，你晚膳用了么？”

过几日就要祭天，人多嘴杂，柳青芜也不疑有他，牵着百里安了殿里。

百里安是真有摸不准柳青芜了，他上那几个哥哥，除了替皇后守灵的太，不好的四皇兄，其他皇都纷纷

当初只到柳青芜手边儿的孩童已经长成了的少年，但柳青芜待他还是如从前一样，一见到他，就牵住他的手，“白天你跑到哪里去了？我还让汝烟到找你。”

“母妃。”百里安从黑暗走来。

柳青芜看着枕在自己上的百里安，伸手去抚他额，“皇儿。”

柳青芜这才恍过神来。前已经不再是她可以抱的动的稚了，他已经长成了一个和她一般的少年。

玉真公主在同百里安赌气，回的路上没有再和百里安说一句话。百里安这些年，也多少摸了一些她的脾气。玉真公主有倾国之貌，朝野共闻，倾倒了不知多少的王孙公，但她又生而尊贵，母妃得盛十年不衰，在一众公主中，她也是最得皇上偏的。

了寝里，柳青芜坐在床榻上，百里安如同儿时一样依恋的枕在她的上。倒不是百里安对那柳青芜有什么不纯的心思，只是柳青芜总因为他搬去偏殿的事，说他与自己不亲，百里安为了安抚她，也只能和年幼时一样。